感覺有那麼點嚇人。
她搖了搖頭,覺得這個技能還是謹慎使用為好。
但是至少證實了一件事,她確實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響玉胎,從而影響到牙蟲。
再說玉子揚,在經曆過早上的一番對峙後,他暫時已經打消了把宋慢的血當成研究素材的想法。
回去後,他把自己的經曆告訴了玉溫年,玉溫年驚訝之餘,也表示了讚同。
同時,他們也終於確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蔣家的覆滅,或許不是宋慢主導,但是肯定和她有關。說不定,蔣家取用宋慢的血,才是導致最後病情失控的源頭。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啊……這宋家,還真是會給人找麻煩。”玉溫年感慨了一句。
宋家好歹是跟他們傳承一樣久遠的家族,這個僅存的宋家人既然表現出了自身的實力,他們自然要給予一定的尊重。
在這個世界裡,能夠威脅到彆人的生死,才會有人朝你低頭,就是這麼現實。
下午兩點多,宋慢洗漱之後,吃著陸正給她熱好送過來的午飯,心情愉快地用手機戳動畫片看。
才看了兩集,凶手都還沒有自動跳出來痛哭流涕,突然聽到有人敲門,隻敲了三下就停了下來。
宋慢起身開門,發現門外的人是於北。
“不好意思,打擾了。”於北見她手上還拿著塊豬蹄,頓時知道自己打擾到宋慢吃飯了,趕忙先道歉。
“沒關係,有事兒麼?”宋慢疑惑地問。
“老板現在要出門一趟,他讓我問你,要一起去嗎?”
宋慢想了一下,點頭,“去,稍等。”
飯也吃的差不多了,她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拎著她的玉胎一起出來了。
於北顯然也通知了陸正,他正等在宋慢門口。
見宋慢還拎著個口袋出來,他忍不住道:“你還真是到哪兒都拎著它,我覺得現在應該沒人不要命的敢來偷玉胎。”
這是真心話,自從知道了玉胎是不計其數的牙蟲聚集而成的,他就特彆佩服沒有任何心理陰影,還敢把它拿回屋子陪自己睡覺的宋慢。
同時還有那麼一點小小的羨慕,被偏愛的就是有恃無恐啊。
當然了,還有一個原因是,大家都還不知道玉胎又回到了宋慢的手裡。不然玉家那些人對玉胎的癡迷絕對要高過對宋慢血的需求。
宋慢看他一眼,懶洋洋地回道:“你不懂。”
“我一點都不想懂。”陸正吐了個槽,跟著宋慢一起下樓。
車已經停在了外麵,依舊是於北開車,於東並沒有出現。
等了一會兒,白澤才走了出來。今天他換了一套淺灰色的休閒服,看著還挺清爽,身材比例尤其好。宋慢打量了他一番,最後不動聲色地把視線移開。
“你看什麼?”陸正在她耳邊小聲問。
他有點怕宋慢突然掏出一把水果刀,要跟白澤決戰什麼的,那就太可怕了。
畢竟兩人之間的氣氛,一直都不太對勁。
“我在看,有的人皮囊還活著,但是靈魂已經死了。”
陸正思考了好幾秒,突然悟了。
說來說去,還是覺得白澤好看啊!
他由衷建議道:“我建議你去定製個等身娃娃,有漂亮的皮囊,還沒有靈魂。”
“閉嘴!”
“哦。”陸正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惱羞成怒了嘛,他懂。
女孩子啊~
兩人上了車後,車子開出了雍城分處,大概開出去一公裡,後麵又跟上了幾輛車。
陸正從後視鏡裡發現了,有點緊張地問,“是不是有人在跟蹤我們?”
於北神色淡定道:“放心,都是我們的人。”
宋慢聞言也轉頭看了眼。
白澤都沒用她問,便開口解釋道:“一會兒要去找個東西,人多一點找的快。”
“不用告訴我,反正我又不會幫你找。”她扯出一個假笑。
白澤被噎了一下。
如果不是蔣東閣嘴巴太緊,死都不肯說東西藏在哪兒,他也不至於要親自帶人過來找。
蔣東閣隻在一開始的時候透露了東西的藏匿地點,卻死都不肯說具體位置,應該是怕他們拿到了東西不給他留活路。
顯然,他對自己藏東西的手法還挺有信心,希望他真的能一直嘴硬下去。
四輛車最後停在了雍城下轄的河口村不遠處的,那裡矗立著一座老宅,這宅子占地麵積不小,因為沒人居住而顯得幽靜陰森。
在蔣家還沒有發跡之前,這就是他們家的祖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