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到。”隨著下人一聲吆喝,林巧巧立刻俯身行禮。
“嗯,坐吧。是個懂禮數的孩子,比你那死鬼老娘強多了。我就說不讓老二娶那女人,他不聽還硬要跟我鬨掰。硬要娶一個戲子入門,結果,現在都不知道屍骨埋在何處!唉!”老夫人歎氣道,撥弄下手裡的佛珠,念了句“阿彌陀佛!”
接著,開始打量起林巧巧,從頭嫌棄到腳。“瞧你這穿的是個什麼鬼,真是跟你那死鬼老娘一個德行!可見,骨子裡都是天生的下賤。”老夫人指桑罵槐。
林巧巧藏在袖子中的手,狠狠的擰了自己大腿。頓時,那雙眼滿是淚水,要落不落,委屈的不得了,白蓮花演繹極致。可憐兮兮的瞅了一眼趙興貴,又低頭扯了扯自己的衣裙,一副可憐兮兮受訓的樣子。滿腹委屈,無處可說,把一個孤女演繹到了極致。仿佛大海上漂浮的枯木,無處可停靠。
趙興貴心疼極了,說道:“祖母你誤會妹妹了,是孫兒拿鞭子抽。結果害的妹妹那身素淨的衣裙破了。那衣服也太寒酸了,質量還不咋樣。孫女便帶著妹妹去了成衣鋪,先買一身換上。這衣裙是孫兒挑的,還有這些裝飾、首飾都是孫兒挑選的。妹妹身無長物!也太寒酸了。”
老夫人瞪了趙興貴一眼,寵溺的說道:“你這猴子就是皮,你爹都說教了你多少次了。不要在城裡騎馬,不要拿著鞭子看人不爽就揮了過去。瞧瞧,這是打到了自己人身上,若是衝撞了貴人可怎麼辦?你爹都警告你最近安分點,二皇子的人下來了。唉!最近你不許給我出門惹禍,等二皇子的人離去了再說。”
趙興貴點頭,“我一定不外出,我留在家裡,教妹妹識字。”
老夫人一聽,頓時,一臉嫌棄之相。“連個字都不識得,真是上不得台麵。”
林巧巧低著頭,一副受訓的模樣。其實,人早就雲遊了,在圖書館裡翻書。咋就沒有武功秘籍呢?
圖書館漂來了一行字。
【宿主可有收錄過一本武功秘籍進來?武功秘籍屬於中品書籍,本圖書館隻是個連低級都算不上的小垃圾,怎麼可能有武功秘籍。讓宿主白撿了去。醒醒,少做夢!沒事問,就跪安吧。】
而後,林巧巧的意識被圖書館給踢了出來。外人看來,隻見低著頭挨訓的人,忽然倒地。
趙興貴連忙上前,把人給抱了起來。看的老夫人臉色更不善了。
“我就是想到了我爹娘。”林巧巧聲若蚊蠅般,說道。又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頓時,一雙眼睛裡,蓄積了淚水。咬著下嘴唇,因為疼啊。
而這樣一幅尊容,讓趙興貴給腦補成。妹妹太可憐了,祖母還揪著過去那點破事不放。一直訓斥妹妹,他一個大男人都受不了。
“阿嚏!”林巧巧又被凍的打噴嚏了。林巧巧幽怨又可憐,又帶著點埋怨又嫌棄的小眼神,可憐巴巴的瞅著趙興貴。
趙興貴尷尬的把林巧巧扶著站起來,自己退到了一旁坐下。還盯著自己的雙手,剛剛軟玉在懷的觸感,他好像左手攬著的位置是妹妹的胸。好像不太大,不,跟平的差不了多少了。這番盯著手,腦子裡還在回憶著剛剛的畫麵。心狂跳著,低著頭,怕被人瞧見他此時,眼底的情緒。
“跟你那死鬼老娘一個德行,就知道勾搭人!”老夫人當場就罵了起來。
林巧巧乾脆又狠狠擰了自己的腿。麵紗下,那小嘴抽氣的張了張,又咬著嘴唇。一雙眼睛含淚的望向老夫人。委屈的,大聲質問道:“她都死了多少年了,你還罵她。死者為大,難道老夫人不知曉嗎?你以為我很想來這趙府嗎?既然那般不受待見,我走便是了。”說著,林巧巧起身,便快步離去。
趙興貴當即不悅的站起身,快語的說道:“祖母,小叔小嬸都去世了。就留下這麼一位妹妹,你若實在不喜歡,就讓她少往你跟前站便是。何必,一見麵就挖苦她,她難道不可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