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女驚呆了,她本來就是打算和原田憐櫻開一波車,順便看看能不能抓住機會挑撥離間一下,結果萬萬沒想到啊。
我一個老司姬說要給你顏色看看,然後你竟然跟我講色譜和光學?
雪女感覺自己現在就如同一本正經的拉著對方打算看看最近那些老師的無碼大作,但是結果對方卻暫停了畫麵,然後現場解刨來講解人類的繁衍一樣。
“噗~”櫻井小姐笑的很開心,雪女坐的雖然比較遠,不過櫻井小姐還是聽到了雪女和原田憐櫻的對話,所以一時沒忍住,差點把嘴裡的啤酒噴到花子的臉上,不過還好最後強行轉過頭,噴到了一旁。
“櫻井,你這樣很臟誒!”花子一臉不滿的看著櫻井小姐,這個家夥是怎麼了,喝著酒都能嗆到。
“沒沒沒,花子,我隻是嗯,遇到了一些很好笑的事情。”櫻井小姐拿出一張紙,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她覺得自己的心情都愉悅了不少。
“真是的,都那麼大的年紀啦,你還是這個樣子”花子一邊吃著飯一邊埋怨著,不過旋即她的視線又不由自主的飄到了仁太那裡。
她當然知道仁太,這是一個頗為特殊的妖怪,或者應該說是魔?
畢竟和她這種因為抱著強大怨氣死去而停留在原地的地縛靈相比,魄魕魔更加的自由,隻不過它吸收的靈體也都是一些在家暴中不幸的小孩子而已。
往常花子和魄魕魔即使相遇,也隻是互相點個頭,打個招呼就完事的那種,但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花子總覺得自己那早已沒有動靜的心又跳了起來,甚至臉也會變紅。
“阿拉阿拉。”櫻井小姐看著眼前的花子,然後又看了一眼還在摁太陽穴的仁太,看來已經死去五十幾年的花子,終於迎來青春期了嗎?
“希望不會有什麼麻煩的青春期綜合征吧?”櫻井小姐想到了最近自己看過的一本書,裡麵在青春期的人類似乎會覺醒一些特殊能力,什麼不被彆人觀測,能夠預知未來,變成兩個人等等,隻不過如果是妖怪出現這個症狀的話,也不知道會得什麼病呢?
一想到這裡,櫻井小姐就十分的好奇,她拿起一根串烤,把上麵烤的剛剛好的雞肉咬了下來,然後一邊咀嚼一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誒?櫻井你看著我做什麼?”花子一臉困惑的看著櫻井小姐。
“沒什麼,隻是我突然想要感歎一下,哪怕時間過了這麼久,但是果然這就是青春啊,花子!”櫻井小姐學著看過的動漫,然後朝著花子露齒一笑,比了一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