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們要回銀頭揭諦的決心也不是那麼堅決嘛?於是又把話鋒一轉道。
“隻是西王母她……”
“呃,西王母如何了?”
“西王母她雖已無有大礙,
卻也難獨自上路,因此此行之前她曾請托本王轉告玉帝,希望玉帝能派幾位仙家前往幽冥地府將她接回天庭,至於人選……
她也指定由五方揭諦前往。”
“額這……”
這話鬼聽了也不會信啊!
太白金星聽得額頭隻冒冷汗,這才知道錢塘王不僅沒打算放過銀頭揭諦,就連另外那四位。
他也還在惦記著……
兩人身後不遠處,一路相隨的太乙真人聽得這渾球的胡言亂語,眼皮又是忍不住地一陣狂跳。
想著自己徒兒跟在這種人身邊,怎麼可能不受影響,真恨不得此時就把人給帶回紫微璧玉宮去。
隻是如今自己那愛徒受妖祖氣息乾擾,怕是拉不回去,更何況混天綾還在那小子手上。
一想到這些糟心事。
心中就好似螞蟻在啃一樣。
這事情怎麼變成現在這樣子,當真叫人心亂如麻啊!
而另一邊,許仙因為擔心煉魂爐可能出了什麼事,所以出了靈霄寶殿之後也沒再耽擱。
領著大部隊。
不久之後便回到了南天門。
一路上看到天庭的那些仙禽異獸似乎已經完全脫離了掌控,正在頭頂上方四處盤旋。
光這些都有得他們頭疼了。
太白金星亦是磨了一路的嘴皮子,然而越說心情也越是煩躁,這錢塘王的嘴裡。
壓根就聽不到一句人話。
什麼銀頭揭諦犯了盜竊罪,西王母被惡狗咬傷了,李靖元帥因為思念愛子,還要在地府逗留數日。
即便是鬼話,
他都懶得編得圓潤一些。
“唉……”
“老仙慢走,西王母的事可切莫忘記了,她等不了多久。”
就連臨走前之前都不忘再踩上一腳,四個揭諦換西王母?天庭如何肯答應妥協這樣的事情……
“錢塘王這樣有點過了。”
看著佝僂而回的太白金星。
就連向來都置身事外的太乙真人都忍不住仗義執言了一句。
“對了真人?現在凡間是什麼時候了?”
許仙並沒有理會太乙真人那鄙夷的目光,湊上一張笑臉,有點不太確定地問了一句。
這一趟天庭也去了差不多有個把時辰了,估摸著回家之後馬馬虎虎應該還能過個元宵節。
太乙真人沒好氣地瞥了一眼錢塘王,同樣也沒有回答他這種無聊的問題,而是岔開話題說道。
“錢塘王可曾預料事情會發展到眼前這一步?”
“真人不必擔心,一切都還在掌控之中,隻是恐怕要委屈令徒一些時日了……”
可憐的小哪吒徹底被小白的魅力所折服,心甘情願地做了她的傀儡,就連智力也已經所剩無幾。
“哼!”
太乙真人重重一哼。
轉頭看了許仙身後的愛徒一眼,雙目中滿是無奈與心疼。
“對了真人,為何她沒有融合妖祖內丹也會覺醒?”
“哼!明知故問!”
“我……我明知故問?”
這就有點冤枉人了,要早知道小白會一黑到底,打死我都不會帶她來南天門外看夕陽。
“你將那妖祖之鱗至於煉魂爐中,任其浸染萬妖氣息,此時還來問老夫怎麼會覺醒妖祖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