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件事情,歡顏很快地沉了臉,“楚垣坑我……”說起這件事情,歡顏十分鬱悶,“不知道殿下是否知曉,總之就是我因為血脈的問題,十五歲之後與尋常人就有些差彆,力氣變大了些許,對毒藥這種東西,也有了一定的抗性,普通的毒,作用維持不了太久,即便是迷藥,對我的作用也很短暫。”
“可是今日,不知道楚垣用了什麼法子,像是抑製住了我血脈的特殊一般,吃完他準備的膳食,回去以後我就失去了意識,被帶到了他的一處私宅裡去,那兒很隱秘,極少人知道,我卻是知道的,那裡有個怪人,想要取我的血。”
“說起來,他曾經帶我去見過一個人,還說,要給我尋一門親事,似乎已經尋得了,隻是我去問的時候,他不願意告訴我這樁婚事的來曆。”
婚事?
雲璟目光微沉,臉色變得冰冷了起來。
歡顏舉雙手,“我先解釋哦,我對他安排的那婚事可沒有半分興趣,如今就算是假意順從,也隻是做戲而已。”
“你怕什麼?”雲璟好笑,“都這麼久了,還怕本宮?本宮是會吃了你還是怎麼樣?”
歡顏笑著看著他,“不會吧不會吧……殿下自己怎麼樣,心裡沒點數嗎?”
誰讓他長了一張妖孽的臉,偏偏是個反派相,冷眼一看,多少人都要打哆嗦,能怪她比較機警嗎?再說了,當初要不是她的這份求生欲,她能活到現在嗎?
雲璟抬抬眉,“你這小沒良心的東西,本宮幾時動過你一根汗毛了麼,你倒好,現在說出這種話來。”
說起這個事情,歡顏就想起自己小時候差點被他掐死的事情,撇開了臉,“哼,以前要不是我自己聰明,早就沒命了,現在說這些話?”
雲璟認真得看著她,“唔,小歡顏現在是要和本宮翻舊賬了?”
歡顏連忙搖頭,幾乎要搖成一個撥浪鼓了。
雲璟冷哼了一聲,小丫頭不懂,他曾經若真的想要殺她,她根本就活不到現在。
宮裡頭的那些個小孩兒看見他便害怕,不是哭就是鬨,要不就是發著抖不敢說話。
他雖無所謂,也不覺得沒什麼不好,但突然出現一個不怕他的,還是讓他很有興趣。
也許一開始,從她那雙臟兮兮,油膩膩的手,毫不猶豫地抓住他不放,時,就注定了,不管發生什麼,他都不會傷害那個小家夥了。
又或許一雙琉璃一般的眼睛澄澈明亮,沒有任何肮臟汙穢,是他見過的,最乾淨的東西。
看著她的側臉,雲璟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描摹著她的模樣。
若是苗疆也找不到治好這具身子的法子,那麼他還能見到她幾次呢?
真是,舍不得。
歡顏想等到他的回答,等到的卻是,他看著她,著讓歡顏有點不自在,“怎麼了?”
雲璟看向她,唇邊的笑容顛倒眾生,“小歡顏,我們睡吧。”
這樣的雲璟還算正常嘛,隻要他彆給她突然搞什麼怪事,愛做什麼就做什麼,他說睡,睡唄睡唄。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有些傻眼。
什麼玩意兒?
“你困啦?”仔細看,外頭的夜幕確實很深了,“那……睡唄。”
很快,歡顏明白他說的和自己所想的,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
折騰了一宿,直到天亮,她眼眶微紅,嗓子也乾得厲害。
這男人怎麼回事啊!簡直好不節製!
是因為過去幾年禁欲太久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