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茶!”
焰靈姬端著茶水,進入了屋宇之中,擺放完畢,又退了出去。
趙爽坐直了身體,看向了眼前之人,問道。
“端氏守將楊力和你是什麼關係?”
“是在下從弟。”
“他效力於成蟜麾下,頗有些得力。不過風頭太盛,怕是不好。”
楊端和麵色一變,似乎察覺到了趙爽話語之意,拱手謝道。
“多謝君上提醒。”
丞相府。
呂不韋站在府中庭院前的走廊之中,欣賞著這奇花異卉。
衛莊走到了他的身後,不覺得有些奇怪。
“相邦為何有如此興致?”
要知道,此刻在外麵,長安君的人馬針對丞相府一係的勢力,已經大張旗鼓地開始動手了。
衛莊不明白,長安君為何忽然變得如此咄咄逼人,也不明白,呂不韋為何一讓再讓。
“心中有了底氣,自然和以前不一樣了。”
“相邦是在說自己,還是在說長安君?”
呂不韋大笑一聲,回過頭來看向了衛莊。
“整個府中,也隻有你敢和我這麼說話。”
話是這麼說,不過呂不韋顯然不在意,招了招手。
“你去幫我做一件事情。”
“請相邦吩咐。”
“去山中櫻庭,請漢陽君一聚。”
“相邦要在府中招待漢陽君?”
“本相聽說鹹陽城中有一家新開的紫蘭軒,舞姬個個不凡。漢陽君既是風雅之人,就去那裡一會吧!”
“諾!”
陰陽家。
“這是什麼?”
焱妃看著月神帶來的一大堆竹簡,臉上帶著疑惑之色。
“這些都是急需要決定的事情!”
陰陽家的弟子退了下去,月神解釋著。
“怎麼這麼多啊!”
月神有些無奈,陰陽家因為近來的風波,被牽扯進秦國的朝局之中,很是被動。當日朝堂上,長安君雖然未提及陰陽家,可隱隱已經將他們當做了敵人。
雲中君整日見不到身影,都在忙著在外奔走,拉關係,走門路。
最為關鍵的是,五大長老損了兩,數百名弟子被滅,陰陽家需要麵對的麻煩事突增,而能夠解決的人手卻下降的厲害。
“這些都是火部和木部之中的要緊事情,還有許都是宗內大司命與少司命處理的機密事情。湘君和湘夫人那邊已經忙得喘不過氣來,這些當然隻能我們處理了。”
一整天,焱妃和月神都在處理一堆麻煩的事情,翻著竹簡,做出批示。
一股火氣湧了上來,想起了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焱妃忽然折斷了手中的筆,怒吼了一聲。
“不要讓我見到那個玉麵飛龍,否則我一定讓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