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風出去,就說我不行了!”
譚爽瞪了楚淩一眼,“呸!烏鴉嘴,壞的不靈好的靈!”
楚淩滿頭黑線,不要那麼迷信好不好?
王淑琴欣然點頭,“譚爽,就按小淩說的辦!咱們都有非常經曆,又是學醫之人,生死有什麼可忌諱的。”
“哎!”譚爽無奈應下了,少數服從多數。
而且這的確是個引蛇出洞的好辦法。
譚爽挑了個女人紮堆的時間出門,一路抹著眼淚往前走。
所有人集體疑惑。
楚淩不是剛剛生了三胞胎嗎,譚爽作為她最好的姐妹,不是應該高興得合不攏嘴嗎,這哭唧唧的是怎麼回事兒?
幾個人按捺不住的上天打聽,譚爽隻是哭,一直哭。
馮素蘭帶著蔣文過來,看到譚爽哭,心頭有點慌。
“妹子,這是咋的了?”
“楚淩,她——”譚爽嚎啕大哭,悲痛得難以自已。
馮素蘭腦子裡轟的一下,穩了穩心神,飛奔去楚淩家。
蔣文驚慌失措的跟在後麵,跑到門口看到她媽哭著跑出來。
“蔣文,你給我跪下!”
蔣文哆嗦了一下,直挺挺的跪在了楚淩家門口。
楚淩扶額,她都跟馮素蘭說了,這事兒不怪蔣文。
孩子已經很警惕了,他不是故意的。
“奶奶,你去——”
“讓他跪!這樣更像真的!”王淑琴強勢表態。
“而且蔣文那孩子也應該通過這件事情長點教訓。
那天我們運氣好,已經到醫院門口了。
如果是在半路上,身邊又沒個男人,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
王淑琴光是想想就覺得後怕。
“孩子善良本身沒錯,但是要分人。
對待敵人善良,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
楚淩無言以對,閉上眼睛休息。
譚爽哭了一圈兒出軍區,在外麵休息了半個小時,披星戴月的回去。
家裡還有四個孩子,婆婆一個人忙不過來。
蒙市這邊的領導聽說楚淩沒了,紛紛登門,一臉悲痛的離開。
第二天,楚淩收到了一封信,來自婦產科主任。
‘楚淩,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人世了。
我是個壞人,應該是這個下場。
但尚未泯滅的一絲良心讓我給你留下隻言片語,所以有了這封信。
你來沒來到蒙市,我就接收到我三姨發出來的任務。
不計一切代價鏟除你!
家族命令,我不得不從。
我在謀殺你和陸振南的道路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你在蒙市的這幾年,是我最惶惶不安的幾年,也是我人生的巔峰。
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沒有這樣的幾年。
你彆恨我,如果我不害你,就會有更多的人來害你!
你終究是躲不過的。
這個世界上,我最佩服的女人就是你。
你把許援朝弄到牢裡去,算是變相的為我這個生命個體報了仇。
我也算死得其所了。
楚淩,你還是讓陸振南認祖歸宗吧!
隻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你和陸振南都很強,可你現在現在有了三個孩子,那是明晃晃的三個軟肋。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最後,我三姨是滿樂夏!
黑琴,絕筆。’
善惡終有報!楚淩將信塞進空間。
陸振南是陸澤的兒子,認什麼祖歸什麼宗,那個女人蛇精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