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讓宮崎佑樹滾來見我。’……琴酒先生這麼說的。”
宮崎佑樹聽後, 不由悶聲笑了出來。
尾崎紅葉笑不出來。她對著天花板萬般無奈的、不怎麼優雅的翻了個白眼,“所以……又是你惹上的人?”
宮崎佑樹對紅葉的下屬擺了擺手,那人鞠了躬後立馬的離開了, 不再打擾宮崎這兄妹兩個。
“琴酒嗎?應該不算。”宮崎佑樹將手中的字條打開了看,“我們隻能說是各取所需。”
尾崎紅葉泄了口氣, 搖搖頭,“小心船翻咯。”
宮崎佑樹站起了身, “至少目前我還在平穩的航行。”
尾崎紅葉問道:“去哪兒?”
宮崎佑樹便將手指間夾著的字條搖了搖, “酒店。”
*****
宮崎佑樹到了琴酒留下字條的房間門口,站在門口的伏特加給宮崎佑樹打卡了房門後便使命完成的離開了。
隻是離開之前, 難免用那略顯欽佩的眼神多看宮崎佑樹幾眼。
這種事情瞞住其他人容易, 可要想瞞住自己身邊的人很難。
而琴酒也從來沒有將伏特加當做是外人, 更何況對於自己身邊有什麼床伴他也一向不瞞著誰。
隻是琴酒身邊的人默認著為琴酒將宮崎佑樹瞞下來了而已。
因為隻要不是個傻子的人, 看一看事後琴酒的狀態, 就能夠知道他在這段關係中處於一個什麼位置了。
對於琴酒的下屬來說, 他們可是很清楚就算是找了男性,琴酒也是從來不做下麵那位的。
隻有對著宮崎佑樹……隻有他。
這樣的事實, 很難不讓琴酒身邊的人感到欽佩。
所以伏特加對待組織外的宮崎佑樹每每都十分的尊敬有禮。
看著已經完全關上的房門,伏特加看了看天花板, 思索著要記得給酒店前台說一聲, 那些客房服務什麼的應該是不需要了的……至少明天早上,琴酒大哥不一定能醒過來。
就算醒過來了……大概也是不太想吃東西的。
……
宮崎佑樹進了房間,跟著目光便落在了傳來嘩啦啦水聲的浴室。
今天在港口黑手黨簽下來的合同正放在房間的桌上, 宮崎佑樹看了一眼後便在一旁的座椅上坐了下來。
沒等上多久, 浴室內的聲音便停了下來。
十幾秒後,“哢嚓”一聲,浴室的門便被打開了。
隻在腰間圍了一圈浴巾的琴酒赤衤果著上半身走了出來, 他手裡拿著一條酒店的白色乾毛巾擦著頭發,見宮崎佑樹坐在那裡,就將手裡的毛巾扔了過去,然後去邊上的酒櫃裡取了一瓶酒和兩個杯子。
宮崎佑樹站起了身,等琴酒拿著酒和杯子坐下後,繞到了他身後給他擦拭那頭長長的銀發,而琴酒則打開了酒,將兩個杯子倒滿了。
他拿了其中的一杯酒,閒適的往後靠去,任由宮崎佑樹給自己擦頭發。
琴酒輕輕的晃動了一下酒杯,就聽宮崎佑樹說:“果然我還是比較喜歡長發……”
琴酒哼了一聲,“那怎麼不見你留上?”
他晃動著酒杯的手腕一頓,本來還算輕鬆的語調卻是突然隱隱的沉了下來,“……你見到了誰短發?”
宮崎佑樹擦拭著那銀發的動作不停,輕輕按壓著將發絲之間的水分全部用毛巾吸乾,“怎麼了?你想到誰了?”
琴酒眯了眯眼睛,喝了口酒,並沒有說話。
宮崎佑樹鬆開了琴酒的長發,彎下腰從後方探過去,用手掌掌住琴酒的側臉,與他交換了一個滿是酒香的吻。
宮崎佑樹抽了口冷氣,鬆開了琴酒,進而笑道:“怎麼突然咬人了?”
琴酒看著宮崎佑樹冷笑了一聲,站起了身,將杯中的酒一口喝儘,“你最好彆人讓我知道你還和赤井秀一有關係……還是說你見到他還活著?”
宮崎佑樹繞過沙發,端起了屬於自己的那一杯,然後和琴酒已經空掉的杯子輕輕碰了碰,發出清脆的響聲。
“確實見過,不過那是在很久之前了……你已經把他殺了嗎?”
琴酒靜靜的盯著宮崎佑樹,但宮崎佑樹並不是那些會因為琴酒一個目光就有所動搖的普通人。
理所當然的,琴酒沒能看出什麼來。
反倒是宮崎佑樹,因為琴酒的眼神而起了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