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已經涼了,格格您快起來吧!”滿兒說道。
“這就起來!”
因為沒有辦法製造彩色的蠶,祁玉有些蔫蔫的,心情不好。
滿兒哄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見效。
坐在地板上不動彈了。
哄人是個很困難的事情。
葛金讓人把浴桶抬出去,走到祁玉身前問道:“格格,您怎麼不開心了呢?”
“……”祁玉歎口氣,為什麼不開心,還沒辦法說。
說到底後世那幾十年真的是白活了。
什麼都不會。
就連做肥皂,銀鏡反應都記不得了。
學的那一點點的知識全還給老師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記下來的東西寫在小本本上,萬一哪天做夢,夢見高考前夕老師講課的事情,說不準還能回憶起來一些東西。
這麼一想,更絕望了。
“昨晚做了一個夢,醒來不記得夢裡的事情了,有些煩躁。”
“做夢呀!”葛金點點頭,像是懂了些什麼,招呼滿兒兩人一起走出去。
“格格能做什麼夢呢?”
“肯定是想要出去逛逛。”滿兒說的不假思索。
葛金無奈的歎口氣,看一眼裡頭趴在床上的主子……似乎已經睡著了,算了,不用糾結了,主子都已經睡著了,沒的糾結了。
主子心也大,藏著事兒也能睡著。
不得不說,跟了這麼一個主子是種福分。
夜色漸深,兩人也去休息。
一夜過去。
昨晚的懊惱忘得差不多了。
祁玉坐在庭院裡,嚼了幾個阿膠糕,就聽見外頭踏踏的腳步聲。
回頭看去。
對上尹格格的視線。
尹格格又來了?
祁玉挑眉……
這會兒過來,是來著不善嗎?
昨晚尹格格不是跟在李氏後頭嗎?
兩人談了些什麼?
“尹格格過來有事兒?”
“無事就不能過來了?”尹格格今日穿著一身淺白色的群裝,頭發沒有盤起,而是編成幾個細細的辮子,上頭還帶著紅紅綠綠的頭繩,綁在頭頂束起來,耳後留了一一層細細的辮子,乍一看去,還有些異域風情。
這裝扮,在府裡算是另類了。
“……”沒事兒過來乾什麼?祁玉在心裡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
許是猜到祁玉在想什麼。
尹格格尋了個地方坐下來說道:“你上次釀造的桃花酒是不是得分給我一點兒?”
“現在都還不是酒呢。”給不了的,就算能給也不會給。
都是她親手做的,憑什麼送給彆人。
尹格格笑笑,白嫩的手指落在小辮子上,纏繞一圈,又馬上鬆開,繼續纏繞,小女兒的姿勢做的足足的。
見祁玉不說話了。
尹格格突然說道:“花園裡最近移栽了一些花卉,舒穆祿格格要去看看嗎?”
“不了,生命在於靜止,龜能長壽,不就是因為他不喜歡動作嘛,就不去了。”
“……”尹格格眼裡閃過迷茫。
之前來的時候,舒穆祿格格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原本還以為很容易就能把舒穆祿氏帶出去,現在看來,有些難度啊。
“你真的不去嗎?好多都是稀罕的,據說府裡的花匠都不認識。”
“……”祁玉突然有些興趣了,不過,麵上卻不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