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清數中…】
女演員和男藝人正在前邊拍攝, 處於休息狀態的風紅纓直勾勾地看著兩人,實則識海盯著係統在那數盾牌。
【記憶保存球,千錘百煉球, 隨時清零的‘勇者’盾牌x645,‘巾幗’盾牌,‘經綸學者’盾牌, 狀元’盾牌,‘情深潭水’友情盾牌x2041,‘環球航行’探索盾牌x5,‘終極女艦長’稱號x1
‘孜孜不倦’盾牌x35, ‘抵製糟粕’盾牌x1,“天道酬勤”盾牌x1, ‘桃李滿天下’教授盾牌x5……】
風紅纓:“這些能兌換多少積分?”
係統:【經評估, 記憶保存球和千錘百煉球各可以兌換5000積分, 永久性盾牌可以兌換2000積分,有時限盾牌可以兌換1000積分, 是否全部兌換?】
“不不不, 隻兌換‘勇者’盾牌就行了, 其他先保留。”
【‘勇者’盾牌x645兌換中, 成功兌換積分645000,賬戶積分共計:73200。】
風紅纓:“抽獎吧。”
不忘補一句:“小開,我想要戲曲頭麵哦。”
係統:【…】
【抽獎中…】
係統的圓盤不停的轉噠, 拍攝棚內,總導演終於鬆了口氣。
“卡,這一條過!辛苦各位了, 今天的拍攝到此結束, 明早大家來早點, 天太熱了,我們早點拍完早收工。”
現場一片‘謝謝導演’,‘大家辛苦了’,‘明天見’。
風紅纓搖著團扇往外走,她得回去卸妝。
這邊拍攝的宮殿對外不開放,一磚一瓦都是古跡,留存不易,能少呆一分鐘就少呆一分鐘,省的一不小心破壞了。
回到帳篷,風紅纓發現幾個化妝師已經背著東西走了。
嗐,這就是人不紅的下場唄。
沒有卸妝油,風紅纓一時卸不了妝,隻能頂著大太陽往故宮外邊走。
雖然天氣熱,但外邊的遊客頗多。
不少人穿著清宮古裝戲服在各個宮牆下拍照,風紅纓的銅錢頭在這一點都不突兀。
“哎,美女——”一個長頭發的男人喊住風紅纓。
風紅纓回頭:“有事嗎?”
長發男人舉了下胸前的相機:“能拍幾張照嗎?”
風紅纓已經脫下戲服換上了短袖短褲。
“要拍我?”
長發男人興奮的點頭:“對,可以嗎?”
風紅纓環顧了一下四周,長發男人應該是專業的跟拍攝影師,在他身後,不止有穿清宮服的,還有其他朝代服飾的女孩。
這人不會以為她是來拍照的吧?
長發男人猜測風紅纓是不是不好意思,小小聲道:“美女你放心,我是一家漢服店的老板,這次來故宮拍照是為了宣傳我家的新品——”
風紅纓打斷男人:“沒有允許,這裡不能商拍……”
男人訕笑:“就拍幾張,不算商拍的。”
風紅纓哦了聲,借口道:“我沒穿漢服,而且吧,我是個唱戲的,不是模特,你還是找彆人吧。”
一聽這話,男人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彆彆彆,美女你先彆走。”
說著跳起來對身後的小夥伴喊。
“小劉,你來看看——”
叫小劉的男人跑過來,對著風紅纓的戲曲妝一頓打量後,小劉和長發男人快速交換了個眼神。
一番解釋,風紅纓才知道他們店鋪要上幾款新頭麵,那幾款頭麵配其他朝代的漢服都不合適,長發男人正愁怎麼才能將新頭麵拍漂亮呢,剛好風紅纓闖入了鏡頭。
對呀,銅錢頭!
“拍銅錢頭?”風紅纓這才想起自己沒將係統抽獎的硬頭麵取下來。
“不好意思哈,我這身頭麵不能拍照。”
係統給的頭麵是這世上唯一份的,她有其他的用途。
這家是專門做頭麵和漢服的店鋪,要是被他們拍去提前複製一大批出來,那她接下來的工作可就不好開展了。
長發男人拍拍腦門:“我正要說呢,我們不拍你頭上這套,我們想請你戴我們的頭麵拍幾套照片。”
風紅纓麵帶猶豫,她今天拍了一整天,太累了。
一旁的小劉雙手合十:“美女,你就幫幫我們的忙唄,拍一張給一百塊怎麼樣?”
風紅纓:“不是錢的問題…”
小劉:“兩百塊!”
風紅纓往外走:“卸釵換裝太麻煩了,真對不住,您這活還是找其他人吧。”
長發男人將風紅纓攔住,一臉懇求。
“美女,你就幫幫忙唄,不耽誤你多長時間,半個小時,半個小時我就能拍完——”
風紅纓被幾人勸得沒轍,隻好答應拍半個小時。
這些私人拍攝團隊沒資格將帳篷搭建在故宮,來到一處陰涼地,風紅纓將頭上的釵環解下來放進‘媽媽買菜用的大包’。
她的行李箱已經被化妝師送去了酒店。
給她戴店鋪頭麵的女孩眼睛就差黏在風紅纓的包上。
“你…這個在哪買的呀?能給我看看嗎?”
風紅纓不是小氣人,拿了幾個釵環給女孩看。
等拍完了照後,女孩才將東西還給她。
-
回到賓館,劇組的人跑過來跟她道歉,笑說收工的時候太忙,場務忘了派車去接她。
風紅纓沒當回事,隻說下次彆疏忽就好。
關上門,風紅纓點開係統。
她這些抽獎抽的次數有點多,係統賬戶積分一共有73200個,抽一次花費1000積分,留了3200個積分,剩下的全部拿來抽獎了。
一次性抽70次,可把係統難為壞了。
回來的路上係統還問呢:【宿主,70次都抽硬頭麵嗎?】
係統的聲音裡頭一次表露出忐忑。
70次抽獎啊!
全抽硬頭麵,這是要抽乾它嗎!
風紅纓堅定地回答:“對,都要硬頭麵。”
係統無奈,隻好轉了70次圓盤。
此刻升級擴充了空間的時間膠囊內擺放著70個圓托,每個圓托上都有一副硬頭麵。
望著70個一模一樣的硬頭麵,風紅纓哭笑不得。
“小開,你好歹跟了我這麼久,你腦子能不能稍微的變通一下?”
係統:【我怎麼了?】
風紅纓直言不諱:“70套頭麵,你抽不出各式各樣的,你好歹換個顏色行嗎,大哥?”
清一色的水藍款…
係統:【……】
怪我咯,我隻檢測到宿主腦子裡想要硬頭麵,其他的我管不著。
風紅纓:“算了,怪我,下次抽獎前我一定會在腦子裡將想要的獎品顏色,款式等等小細節都考慮周到。”
係統:【好哦。】
拿出一副頭麵,風紅纓敲響跟組化妝師的房門。
化妝師叫周鹿鹿,白天就是周鹿鹿幫她化的妝。
“送給我?”周鹿鹿驚詫的不得了,“風小姐,一整套誒,拿出去賣得好幾萬吧,不對,幾十萬都有可能,這做工,還有材質,不是一般的好…”
風紅纓掀唇一笑:“你喜歡就好。”
周鹿鹿不是才出社會的懵懂小姑娘,環抱著整套首飾盒,笑道:“風小姐送送了我這麼一套大禮,無功不受祿,您說吧,隻要我能幫上忙的,我儘量幫。”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爽快。
“這套頭麵是我的私人物品,咳,有70套,白天之所以沒給你們鏈接…”
周鹿鹿:“我懂,這東西看著不便宜,你擔心給了鏈接她們買不起。”
風紅纓:“……”
你誤會了,我白天沒貨。
算了,誤會就誤會吧。
“我打算開一家戲曲頭麵店鋪,因為存貨少,應該不對外買賣,想直接和各大劇組對接,周小姐,您看,您能不能給我牽個線?”
周鹿鹿:“當然可以呀,這價錢?”
風紅纓:“價錢好商量,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周鹿鹿:“您說。”
風紅纓:“前期價錢低一點都沒關係,甚至免費提供我都可以,隻希望各大劇組宣傳時能帶上‘少年京劇行’的字眼,我想引個流。”
周鹿鹿沉思了下。
“您這套頭麵我估摸著全部買下來至少要十一二萬,十一二萬買個劇組宣傳位,應該沒問題,這樣吧,我先幫你問問看。”
風紅纓:“好。”
-
接下來幾天,風紅纓一直呆在劇組拍寶藏宣傳片。
經過幾天的磨合,風紅纓和兩位藝人之間的默契越來越深。
“好,最後一part了哈,大家都打起精神來——”總導演拿著擴音器喊。
“扇子道具到位了沒?”
“導演,到位了!”
“好,風小姐,待會你這樣——”
總導演拿起兩把扇子,往上空一扔,本來想接住給風紅纓做個示範,然而扇子啪嘰落地。
總導演:“……”一點都不給麵子。
旁邊正在耍弄扇子的女演員忍不住噗嗤一笑。
總導演瞪了女演員一眼。
“笑什麼笑…待會扔扇子的又不是我!”
要扔扇子的是風紅纓和女演員。
女演員在情景劇中扮演一個現代女戲子,男藝人在劇中以票友的身份給女演員寫了一出新戲。
其中有一幕就是女戲子遭愛人背叛,一氣之下將愛人送她的紙扇全撕了。
戲曲舞台不要求寫實,按照電視劇拍攝手法,些許會真撕,但戲曲舞台不會。
風紅纓和女演員隻需拿兩把扇子旋轉幾圈後往空中一拋,接住的同時敏捷的來個臥魚坐地的姿勢就可以了。
當然了,女演員不用做臥魚坐地的姿勢,這部分畫麵會切到風紅纓身上。
臥魚不是專業人士一般很難做出來,做出來了也不好看。
這邊,女演員往空中拋扇子。
總導演:“卡卡卡,你拋了倒是接啊!拋了不接算什麼事?還有,你動作美觀一點,你演的是花旦,待會正式拍的時候,你頭上要插一堆釵環,你脖子昂那麼高,沒準頭上的釵環全都要掉!”
女演員泄氣,嘟著嘴:“導演,我腦門上又不長眼睛,不昂著我怎麼接?”
導演:“你昂著也沒接著啊…”
女演員:“……”
導演抹了一把汗:“算了算了,你丟扇那部分我讓後期p。”
說著看向風紅纓:“風小姐?”
風紅纓顛了顛手中的扇子:“我可以的。”
導演有些不相信,雙手扔扇,扇子還要在半空中旋轉一番,一般的戲曲人沒點把子功很難完成。
“你看——”
風紅纓臉上驟現悲傷,學著女戲子的口吻猛地大喊一聲:“曲郎!你莫不是要棄了我麼?”
下一秒,風紅纓在原地蓮步來回的踩,一副焦心的模樣,忽然猛地將腰間的扇子取了下來。
並沒有立馬往上拋,而是急促的打開扇子,看著兩幅扇麵上的鴛鴦戲圖,風紅纓滿麵痛苦,一會掩麵,一會做出撕扯扇子的假動作…
兩幅扇子到了風紅纓手中好像有了靈魂。
在空中旋轉一圈後,穩當當的落回了風紅纓手中。
握著扇子,風紅纓原地轉圈,正準備做出臥魚落地的姿勢時,呆愣中的總導演忙道:“等會!”
風紅纓右彆步站立頓在那:“導演,怎麼了?我這樣不行嗎?”
總導演直拍掌,周圍掌聲陣陣。
“太行了!”總導演讚不絕口,一頓誇後很不好意思的撓頭:“剛才機器沒開,要不風小姐你去換下衣裳,咱們現在就將這條給過掉?”
風紅纓頷首。
最後一場的戲服比較隆重,頭戴珠翠冠子,身穿美豔正紅大袍,一舉一動美的不可方物。
“好,各就各位!”
隨著導演的一聲令下,風紅纓麵對鏡頭,省略了女戲子那聲淒慘的‘曲郎’叫喊,按照劇本,風紅纓隻需展示扔扇子和臥魚落地。
扇子落到手中後,導演立馬喊卡,扇子被人拿走了。
兩手空空的風紅纓挪動蓮步在空地上走了一圈,忽而抬起一邊水袖搭在肩上,另外一邊水袖則拖地。
鏡頭推近,風紅纓腰肢扭了扭,寬大的袖子立馬飛揚了出去。
轉了三五圈後,風紅纓停了下來,停下來的瞬間快速抖動雙袖,緊接著優雅的抬起右腿,微踮起繞到身後去。
鏡頭隨著風紅纓的動作跑。
隻見青石板上的女子隨之舒緩的慢蹲下去,臀部先一步落到地板上,然後整個身子頃刻壓在腳背上方。
見到如此嫻熟標準的臥魚動作,總導演激動的手直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