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閹黨勢大,我等在朝堂之上的勢力已被削弱到了極致,急需將幾位大人送回朝。”周延儒一臉淡定的笑道,就好像剛才他說道事情真的就是一些小事似的。
“這不可能!”曹思誠一下子站了起來,他沒想到他們圖謀的這麼大。
周延儒揮手下壓請曹思誠坐下,重回朝堂也是無奈,閹黨勢大借著皇帝的寵幸將他們打壓的可是悲慘,自東林六君子之後六部尚書內閣幾位大學士都是閹黨的人,不能把控朝堂讓江南的那幫人心裡很是憂慮啊。
自古朝堂有人好辦事,現在朝堂裡麵的人沒了,辦事都要小心翼翼,沒人傳消息說不定什麼時候刀兵就要架在脖子上也未嘗得知了。
所以重回朝堂已經是個刻不容緩的事情,他們正在積極的動員各方人脈,希望可以讓幾位大人官複原職。
而曹思誠身為左都禦史,分量尤其的重自然也受到了足夠的重視,所以才有了周延儒進京。
“曹大人若是以前不可能,可是現在未嘗得知啊。”
“閹黨勢大,你們如何回朝?”曹思誠迫切的問道。
“跟曹大人想到的一樣,閹黨勢大,正是最好的回朝時機。”周延儒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穩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
“如此!”曹思誠把臉逼近。
“如此。”周延儒點點頭:“客氏被貶正是說明皇上已經開始對閹黨有了忌憚,全天下能製衡閹黨的唯有我們,曹大人,其中道理不用我說您也是清楚的吧。”
曹思誠起身來回的在屋子裡麵走了幾圈,周延儒所說的他當然明白,帝王之術在於製衡,現在的朝堂閹黨獨大,對皇帝可是沒有一點的好處,必須找一個很夠與之抗衡的團體出現,已達到朝堂的平衡,他們就是想鑽這個空子。
若是以前曹思誠必然不敢,可是現在情況不同了,自從客氏被貶霍維華被拿下,現在的朝堂氣氛有些詭異,或許他們真的有機會回來。
不過自己幫忙了能有什麼好處,這才是曹思誠真正需要考慮的問題。
“那你們還讓陳琦彈劾魏忠賢!豈不是讓他白白犧牲!”曹思誠故作憤怒。
“他若不彈劾,陛下怎麼清楚的看到閹黨的勢力有多大。”
“好像你們的安排一點用都沒有啊。”曹思誠帶著嘲諷。
周延儒手指一僵,嘴巴有些抽搐,那個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誰能想到當今聖上如此的不要臉,竟然當著諸位大臣的麵讓一個諫臣真的去撞柱!
真是昏君!若是真的駕崩了該多好,想必信王殿下一定會在我們的輔佐下成為一代明君。
“哈哈哈。”看到周延儒吃癟,曹思誠竟然有種莫名的開心。
“不管事成與否,河間府曹家莊子西邊的那片河灘地就是大人您的。”周延儒自己拋出了誘餌。
這話聽到曹思誠耳朵裡頓時深吸了口氣,曹家莊外麵的那片河灘地可是兩百多頃地啊,那就是兩萬多畝,這要是歸了曹家,那麼曹家可就一躍成了河間府最大的地主了。
說不心動是假的,此事看來還真的可以謀劃一下!
“那麼靜候大人佳音。”目的已經達到,周延儒告退笑著離去。
曹思誠還沒從那麼大手筆反應過來,管家輕輕的在他耳邊說道。
“老爺九小姐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不出來也不願吃飯,您看如何是好。”
曹思誠根本就沒有在意過那個與禦史定下婚約的女兒,不過是一房小妾的庶出罷了,能為了曹家換三千畝地也算是物儘其用了。
“那就讓她餓死算了!”曹思誠把茶杯往地上一扔。
曹家家風甚嚴,既然有了婚約卻又未嫁出去,真是有辱門風,索性死了乾脆!曹思誠巴不得這個女兒餓死算了,省的自己動手,再落得個弑子的罵名。
畢竟虎毒不食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