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令下,手弩之上的那隻冒著幽光的金屬弩箭對著從過來的建奴射了過去。
“啊!”一個建奴揮舞著刀企圖砍掉飛向自己的那隻弩箭,隻可惜他的刀不夠快,弩箭精準的紮進了他的胸口,他隻覺得喉嚨一甜,呼吸之間好像漏氣了似的,緩緩的倒在了地上,並且渾身的力氣開始流失,這一箭直接射穿了他的肺葉,箭尾沒入了身體,箭尖衝背後傳了出來。
甲喇額真原本見到對麵放箭,拿的還是那麼個小玩意,想著這麼小能有多大的殺傷力,果然南人懦弱,用的弓弩連我家婆娘都懶得看。
可是這一刀劈在弩箭上。他發現自己想錯了,這小小的弓弩竟然如此大的力氣,自己的刀一磕上去就好像收到了重擊一般,手臂發麻差點刀都沒有握住。
不好!甲喇額真見到對麵的東廠番子竟然又拿出了一批上好弦弓弩準備發射,他知道不能再耽擱了,不要不知道有多少勇士要死在這裡。
“殺!”單手持刀保護胸前快速的衝去,再也不敢托大了。
還有十步對麵就要衝到自己麵前了,番子頭領硬著頭皮在發射了一波。
這一波效果就沒有先前的好,對麵已經有了準備,隻是有十幾人中箭罷了。
眼看對麵的人距離自己還有幾步了,無奈隻能咬著牙拔刀了。
“保護公公跟我衝!”
旁邊的屬下見到他們上官都身先士卒了,也都紛紛的拔刀衝了上去。
雙方開始了短兵交接。
這一交手兩邊的臉上都能看出滿滿的詫異。
東廠人人詫異這幫人實力竟然如此的強大,自己可是東廠的精銳,竟然被處在了下風,被他們壓著打。
而建奴的詫異在於,這幫南人竟然沒有逃跑臉上一點懼意都沒有,而且手上的功夫不弱,相比在遼東見到的那些南人真是天差地彆,南人不都是一觸即潰的嗎,什麼時候竟敢跟自己這樣的勇士對戰了。
箭雨停了孫承宗站在馬車上看著對麵與保護自己的番子交戰的人,他抽動了兩下鼻子,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好像在確認什麼東西,突然的他臉色大變,不好!
他衝著那些正在交戰的番子吼道。
“他們是建奴!小心了!他們不是明人!是建奴!”
孫承宗可是在遼東跟建奴打了好多年的交道,建奴是什麼樣的他聞聞味道就能分彆出來,眼前的這群襲擊自己的人就是建奴,而且看樣子還不是一般的建奴,他們是建奴的精銳!
孫承宗直接從馬上跳了下來,伸手奪走身邊保護馬車的東廠番子的繡春刀。
“老夫今日聊發少年狂,與這建奴決一死戰!”
說著手持刀就要衝向戰場,隻可惜兩個東廠的番子牢牢的拉住了孫承宗,他們可不敢讓保護對象涉險,不然上麵怪罪下來誰也擔當不起。
可是孫承宗卻不樂意,不是他硬要上去跟建奴拚命,而是他很清楚這批建奴不是一般的八旗兵,他擔心,不!不是擔心了,他可以肯定這些東廠的番子絕對不是建奴的對手。
這些東廠番子雖然也都是高手,但是他們可是沒有上過戰場的,不知道建奴的厲害,若是隻有十個這些東廠的番子還能打贏,可是這建奴精銳一旦過百,馬上就不一樣了,在野外就是一個千人隊遇見了也討不到什麼好啊。
孫承宗眼見東廠番子慢慢的就落入了下風。
建奴組成了軍陣正在殘殺東廠番子,地上已經倒了一大片,剩下了也開始越來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