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旨意,難不成你們還想抗旨嗎!”
田爾耕原本挺好的心情頓時就跌入了穀底,剛才還是樂嗬嗬的吃著花生喝著茶看熱鬨,還想著等著找個機會去許顯純府邸上看望一下,可是現在竟然輪到了自己啊。
這真是幸災樂禍不成反而被拖下水。
“許顯純你個狗賊!”田爾耕氣急了罵道。
生員鬨事是一件最傷腦筋的事情,若是官員直接就抓起來就行了,可是生員不一樣,這些人一旦聚集起來了就等於聚齊來了天下之口,誰敢動他們就是跟天下的讀書人作對,簡直就是誰碰誰倒黴。
到時候要是錦衣衛與那些生員們起了衝突,再傷到了幾個,就是大事情,皇上絕對會把自己交出去平息天下人的怒火。
“許顯純你給本官等著!終有一天我要了你的狗命!”
當聽到侯公公一來田爾耕就知道結果了,肯定是許顯純想皇上提議共同查辦的,不然皇上怎麼會在找了南鎮撫司之後還要他北鎮撫司也跟著上。
其實也難怪田爾耕這麼想,他的政治覺悟還是沒有許顯純高,人家可以立即體會到皇上分離錦衣衛的目的,可是田爾耕還是一副老想法,這注定他在於許顯純爭鬥的時候會吃虧。
“本官把醜話說在前麵!若是有人不“好好”的為皇上辦事!休怪本官家法處置!”田爾耕咬牙切齒的在好好這個字眼上重重加了重音。
“是!”千戶們異口同聲道。
等小猴子回到宮中,天色已經逐漸的暗了許多。
一個隱逸在燭光的背陰裡麵的聲音正在向朱由校彙報著什麼,見到小猴子急匆匆的進入大殿,背陰處的人就好像受到了驚嚇一般不再多言了,站在背陰裡如同不存在一樣。
小猴子奇怪的看了那團黑影一眼,然後就再也不敢多看了,說不定這就涉及到了皇家隱秘,這就自己這個小身板可看不住啊。
“陛下,您看。”小猴子邀功似的將田爾耕給他的東珠捧在了皇上麵前。
“呦嗬,猴子公公現在也算是大人物了,這麼好的珍珠,朕都沒見過幾顆。”朱由校捏住珠子開玩笑似的說道。
“皇爺您就不要再嘲笑小的了,小的也是按照您的指示來做得,一切都是您運籌帷幄的功勞。”小猴子適時的把馬屁送上。
“賞你了。”朱由校把珠子人給了小猴子。
小猴子慌忙的接住,有些慌張的跪著:“皇爺小的不敢。”
“賞你就是賞你,以後有什麼事情朕讓你怎麼做你就這麼做便可。”朱由校聲音一正不容置疑的說道。
”小的謝皇上恩賜。“小猴子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喜滋滋的把那顆碩大的珍珠塞入懷裡,他知道皇上不喜歡下麵的人多言,讓你乾什麼你就乾就沒什麼問題了。
“來,給你介紹一個人。”朱由校對著黑影招了招手。
小猴子有些納悶的抬頭看著從黑影裡走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