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體乾渾身內衣已經被汗水給打濕了,剛才他才為東林黨說過“好話”,現在轉眼間皇上就問自己與他們有沒有什麼關係,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在猜忌你啊。
至於皇上為什麼會這麼問,肯定是已經掌握了其中的情況,自己該怎麼回答呢。
這要是回答不好,一個不小心就是死無全屍了。
王體乾就好像沒頭蒼蠅一樣跪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說還是不說,說了會死,不說皇爺這關肯定過不去,也是一個死。
半響之後,已經快要奔潰的王體乾心一橫,說!
朱由校坐在禦案前看著王體乾渾身發抖的樣子,頓時就明白了,東林黨果然與他有關係,而且還不小啊。
朕倒是要看看,你貴為掌印太監,他們究竟是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出賣了朕!
“皇爺臣死罪啊!皇爺!”王體乾往地上一趴突然的哭了起來。
”臣確實是被東林黨人給蠱惑了,他們給了臣一共三百多萬兩銀子,還有三十幾萬畝地,臣一時財迷心竅就被他們給抓住了把柄,臣死罪啊“
“三百多萬兩銀子,三十多萬畝地,大手筆啊。”
“啊!”
朱由校蹭的一下就站起來,直徑的走到王體乾身邊,一腳的把他給踢翻在地。
“他們給你的錢都夠比得上朕的國庫了!”
“他們要你乾什麼!時時刻刻的監視朕!還是準備要了朕的命!”
“啊!”
“哈哈哈!”朱由校怒極反笑。
“三百多萬兩銀子啊!比得上今年的歲入了!”
他此時恨不得掏出小砸炮給他一梭子花生米。
“皇爺,饒命!”
“皇爺饒命啊!”
王體乾從地下爬起,跪在地上不住可磕頭,帽子都磕飛了也不知道,頭發頓時披散了下來,如同惡歸一般(現在不允許寫恐怖的那個歸字)。
“饒命?”
朱由校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蹲在了王體乾麵前抓住了他的衣領。
“王公公,你都這裡厲害了還要朕給你饒什麼命啊。”
“朕應該向你求饒才對,不然朕哪天出個飯可能就被毒死了是不是。”
“啊!是不是!”
朱由校死死的抓著王體乾的衣領。
王體乾在這皇宮可是僅次於魏忠賢的人物,他在宮裡可謂是一手遮天,也就是說這些天朱由校的腦袋一直都是懸而未定的,隨時就有可能被暴斃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