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率教趙大人麾下親軍,這是我們趙大人給你們遊擊的親筆手書。”親兵毫不猶豫的掏出懷裡的書信,他相信隻要他動作慢一慢就有可能魂歸黃泉。
“趙大人!”
“是趙率教大人的人。”
“來援軍了終於來援軍了!”
城頭上的士卒有種喜極而泣的感覺,就好像落水的人終於抓住了岸邊伸出來的樹枝一樣。
裡麵遊擊正與幾個屬下商議著如何防守,結果就看見幾個親兵把一個黑衣人圍著走了進來。
“張校尉!”遊擊一見到進來的人就情不自禁的喊道。
“大人,這是趙大人給您的信。”張校尉把信遞給了遊擊。
遊擊連忙打開信封,果然是趙大人的手筆,看完之後遊擊眼中精芒閃爍。
“趙大人不愧是趙大人,如此都想著打破建奴,請張校尉回去稟報趙大人,我大淩河堡還有一千五百名將士,將全力策應趙大人!”遊擊一抱拳說道。
入夜已到寅時,現在是人最困的時候,建奴大營北門大營靜悄悄的,除了來回巡邏的士卒就再也看不到什麼其他了。
建奴大營幾百米外,一片烏壓壓的人群小心翼翼的摸了上來,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發出了一點聲音。
“如何?”趙率教全身甲胄的趴著眼睛火熱的看著建奴的大營。
“稟報大人,建奴巡邏隊伍人一組,每一個時辰換防一次,距離下次換防還有一炷香的時間。”一個黑衣人小聲的回稟道。
“記住一定要無聲無息的乾掉那些巡邏隊,此次襲營能否成功就看你的了。”趙率教鄭重的說道。
“屬下明白。”黑衣人一抱拳,然後帶著幾個黑衣人屬下,小心翼翼的向著建奴營地靠近。
營帳內莽古爾泰大馬金刀的坐在最中間的帥位上,旁邊是他的幾個固山額真,他們都在靜靜的等待著什麼。
“貝勒爺,都已經寅時了,我看他們未必會來。”右邊一個固山額真抱拳說道。
“是啊貝勒爺,將士們都累了一天了,要是再不休息,明天的攻城可就沒有力氣了啊。”左邊一個固山額真接著話茬說道。
“不急趙率教可是一個聰明人,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大淩河堡已經被我們團團的圍住了,隻要他想救出裡麵的人就必須兵行險招,襲營就是最好的辦法,本貝勒故意露出的破綻他不會放過的。”莽古爾泰閉著眼睛,語氣平淡的說道。
他不相信趙率教會不抓住這個機會,他趙率教一直以來都在在於我們八旗打交道,深知八旗的情況,知道我們最看不起明軍,再加上兵力眾多麵對一個小小的大淩河堡,大營防備稀疏也是正常的。
莽古爾泰就是要利用這點,來個反其道而行之,南蠻子有句話叫兵者詭道也,莽古爾泰很喜歡這句話。
乾掉趙率教的功勞可是要比攻占大淩河堡要強多了,乾掉了趙率教錦州就近在眼前,相比區區一個大淩河堡,錦州才是真正的肥肉啊。
莽古爾泰很眼饞,他想要錦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