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愛卿這裡有朕便好,你且回去加強城防,已恐建奴來襲。”朱由校對著吳襄發令道,他想著當建奴知道莽古爾泰被自己給抓了之後恐怕不會甘心,萬一來襲他這個主將不在,軍心會不穩啊。
“臣遵旨!”吳襄神色一正,十分聽話的掉頭便走,其實彆開他這麼痛快,但是心裡卻很是無奈,不能陪在皇上身邊,萬一有什麼好處也輪不到自己了,可是自己又是主將皇上讓自己去守城他怎能不去,索性便是乾脆無比,給皇上一個乾練能臣的印象也是好的。
你都不知吳襄此時的心理對趙率教有多麼的羨慕嫉妒恨,羨慕皇上禦駕親征來錦州也時刻記掛著他,這是多麼大的很恩寵啊,什麼叫簡在帝心,這就是真正的簡在帝心啊。
若是裡麵躺著的那個人換成自己,恐怕皇上連過問都不會有一句的吧,所以吳襄很是嫉妒恨,他很裡麵的人為什麼不是自己,他嫉妒什麼趙率教能得到皇上如此的恩寵,論才乾論英勇自己那點不如他!
吳襄也不知道今天之事給他心裡埋了一根刺,一根永遠都不會忘記的刺!
朱由校終於在趙夫人的引路之下來到了內院見到了趙率教,隻見他麵如金紙,眉頭緊鎖,好似在承受多大的痛苦一樣。
“趙愛卿,趙愛卿。”朱由校小聲的呼喚了兩句。
但是得到的隻是嗯嗯了兩聲。
“李大夫我夫君如何了?”趙夫人對著地上跪著的李大夫問道。
隻是這位李大夫好像還沒有見過這麼大場麵,全身上下已經開始抖抖索索了。剛才幾個士卒把他拎出去渾身搜了一遍,全身上下所有的能傷的東西都被收走了,甚至就連那幾根金針都沒有放過,知道是皇上駕到了,這可是嚇壞了李大夫,還好他在照顧趙率教沒有出去接駕。
“李大夫是吧,你起來吧給朕說說趙愛卿的病情。”朱由校也不敢隨意的給藥,想問問病情總不會出錯的。
“小人,小人,雙膝酸軟不能起身,請聖上讓小人就這麼跪著說吧。”李大夫被皇上的威嚴給嚇到了,想他一介草民何德何能見到了傳說中的天顏,於是到現在他都是雙腿發抖不能動彈。
“準了,你快說吧!”朱由校眉頭微皺,他看到趙率教已經氣若遊絲了,恐怕幾日還是撐不過去了,最多明天就可以在大門口掛白了。
於是這個李大夫在抖抖索索中,把趙率教此時的情況給朱由校交代了清楚。
“你說除了這傷口還有熱病就沒有其他生命之危了是嗎?”朱由校再次確定道。
“正是。”李大夫點點頭。
“若是朕祛除了這熱病你可有辦法治好趙愛卿?”朱由校再問。
“回聖上,若是聖上有辦法治好了這熱病,小的有九成的把握治好趙大人的刀傷!”說道了自己最拿手的李大夫頓時就理直氣壯起來,也不那麼害怕皇上了,這就是技術給他帶來的底氣,要不是怕皇上覺得自己太自負,他甚至想說有十成把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