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莽古爾泰哭著拚命的搖頭,他認輸了,要做什麼隨便你,他現在隻求一刀給他一個痛快,實在是太難受了他真的受不了啊!
快點吧!讓我死吧!快讓我死吧!!
“會說,漢話了嗎?”朱由校再次問道。
“嗯!嗯嗯!”莽古爾泰拚了老命的點頭,神情無比的老實,仿佛在說你說啥就是啥,從今以後您就是我的爺!
“來人帶他去洗個澡!”朱由校一揮手,幾個士卒上去吧莽古爾泰給抬起來抬出了大帳。
一炷香時間後抖抖索索的莽古爾泰出現在了朱由校麵前,見他身上被綁著鐵鎖鏈,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裡,就跟一個沒見過世麵的老實孩子似的。
“小莽啊,你看這事情弄的,你說你要是早這麼聽話朕也就不會讓你受苦了不是。”朱由校語重心長的告誡道。
“是是是。”莽古爾泰小心翼翼的點頭,眼裡的凶光卻一閃而過。
“叫什麼名字?”朱由校問道。
“我叫莽古爾泰。”莽古爾泰低頭回道。
其實他心裡在盤算著,如何能掙脫旁邊這兩個士卒,然後抓住麵前這個魔頭。
因為他能看得出來,這個魔頭才是管事的,而且身份地位很高,就連錦州城副將吳襄對他都是恭恭敬敬的,隻要自己抓住了他,把他挾持了,那麼有可能逃出去,到了城外就是他的天下,到時候看自己不把他的脖子給擰斷了!
“說說吧為什麼要來錦州啊?”朱由校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開始了審問。
“我們糧食不多了就想著來打草穀,搶一筆糧食回去好過冬。”莽古爾泰小聲的回答道。
這句話半真半假,前麵的糧食不多了是真的,後麵的來打草穀搶糧食卻是假的。
說話要半真半假才能讓人相信,畢竟你的敵人可不是傻子。
“僅僅如此?”朱由校再問道,他可不信事情有這麼簡單,打草穀需要建奴幾乎全部的主力傾巢而出?撒謊也得看你麵前是什麼人吧,朕看起來有那麼傻嗎?這簡直是在侮辱朕的智商啊!
“小莽啊,朕看你可不怎麼老實啊,朕問你幾句話都是欺瞞,你這麼乾可就不夠意思了。”
朱由校嘴角一笑身體前傾:“朕再問你一遍,究竟是來乾什麼的!”
莽古爾泰見自己的話沒有騙過這個魔頭,頓時眼睛微微一動,心裡泛起了小心思。
“此事可是我大金的機密,這”莽古爾泰看了看旁邊看呀他的兩個士卒,意思很明顯這麼重要事情可不能被第三隻耳朵聽去,您看是不是要屏退左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