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這個吳襄,朕給了你這麼多的機會你就是沒把握住啊,天意如此可就怪不得朕了。
不由得朱由校望著吳襄背影的眼神,閃現出一道道的殺意和怒意。
“哦!哦!哦!”
“陛下萬歲!大明萬勝!”
“天啟皇帝陛下萬歲!大明萬勝!”
看見了建奴全部消失,城頭上緊張的士卒們全部開始了狂吼,他們是為了朱由校而狂吼,剛才那一枚閃光震撼彈的爆發的那一幕他們可都是看在眼裡。
一道白光一聲雷鳴的聲音,這不就是仙家手段嗎,怪不得說皇上就是真龍天子呢,果真就是神仙啊。
一道雷霆刷的一聲,對麵建奴就倒地了一大片啊,真是厲害,我們有這麼厲害的皇上,以後還怕什麼建奴啊,哪怕現在就下令殺向他們的老巢,我們絕對不後退一步!
頓時錦州城的明軍士氣接著提升了一大截。
“陛下!臣趙率教叩見陛下!請恕臣接駕來遲之罪!”就在朱由校對著眾多士卒揮手致意的時候,身邊出現了一位身穿甲胄的老者,隻不過這位老者麵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說話聲音都是氣喘籲籲的十分虛弱,若不是身邊一直有一個年輕人在攙扶,不然恐怕此時已經倒地了。
“趙愛卿不在府中歇息跑上這城頭來所謂何事。”朱由校見到趙率教要跪連忙上去把他扶助。
好容易把他從鬼門關給拉回來了,這要是自己再亂浪把自己給浪死了,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話了。
“陛下親臨險地,臣有愧與陛下啊。”趙率教不由得老淚縱橫,他聽說自己是朱由校親自救活的,於是就要去要見皇上,有聽說城外被建奴圍住,皇上正在城頭上,於是更著急了,不顧自己剛醒硬是要披上甲胄上城頭,哪怕是戰死了也在所不惜,趙夫人無奈隻能為夫君披甲。
“趙愛卿何處此言,錦州乃大明的錦州,朕在此地就不允許建奴踏入大明一步!趙愛卿為我大明守邊而受傷,朕感激你還來不及,要說著有愧也是朕對愛卿有愧,趙愛卿休要再提此事了,不然豈不是在罵朕嗎!”朱由校麵帶不滿,好像在為趙率教剛才的話而生氣似的。
“臣”趙率教有些嗚咽的說不出話來。
其實朱由校是後世來的,他真的有些不清楚皇上在一些忠臣心裡的分量,可以說,甚至有些極端的,全家性命也不如皇上的一句話啊,這個朱由校恐怕這輩子也無法理解了,在後世那個無比現實的世界熏陶過的,誰會懂這種心態。
看著趙率教像孩子一樣嗚咽了一會,朱由校無奈的搖搖頭,一個久經沙場的老將軍哭鼻子,這畫麵實在是太違和了,簡直與他的身份和身後這肅穆的戰場格格不入啊。
表達了一會自己對皇上如此禮遇,而激動萬分的趙率教穩住了心態,伸頭看了一下城外。
“陛下那建奴酋首皇太極為人狡詐,今日之事未必不是他將計就計,還請陛下加強防備,以恐那建奴偷襲。”趙率教停了經過,絲毫沒有喜悅,而是憂心忡忡,他與皇太極交手多次,知道這是個什麼人,怎麼會如此輕易便上當呢,其中一定有詐。
隻是朱由校淡定的一笑,搖搖頭說道:“趙愛卿放心,朕可以保證那皇太極三日之內不能攻城。”
對於這點,朱由校可是十分的肯定,且不說那加倍的閃光震撼彈,就是他親眼見到的,皇太極倒栽蔥一般的從馬上直直的摔下,而且還是那種天靈蓋接地的,當然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最嚴的事情是地上還有一塊石頭,而皇太極的腦門子正好與之來了一個負距離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