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在。”範文程彎腰拱手滿臉堆笑一氣嗬成,這都是在建奴那裡養成的良好習慣啊。
“範先生如此大才,不然跟在朕身邊伺候著吧。”朱由校笑眯眯的說道。
“謝陛下恩典!”範文程大喜往地上一跪就是磕頭,而且腦門子直接磕在地上發出砰砰的聲音。
“既然如此那就給範先生去個勢吧。”朱由校笑道。
“去勢!”範文程身體一怔滿臉不可置信的抬起頭。
“就是淨身,很快的,沒事無需擔心,不疼,俗話說的好割以詠誌,朕明白你的心意。”朱由校一臉的安慰道。
“嗚嗚嗚!”範文程還沒有說話,就被旁邊的兩個錦衣衛的給捂住了嘴巴拖了出去。
不到半盞茶時間隻聽見外麵傳來一聲公鴨嗓似的叫聲,這悲涼的叫聲不由得讓朱由校感覺到下麵一涼。
“陛下已經為範文程去勢,這是去勢之物。”馬順捧著一個血呼刺啦的玩意向朱由校回報道。
朱由校小心的掃了一眼,隻覺得自己下麵有點疲軟,一種涼涼的感覺油然而生。
“扔了吧朕看著惡心。”朱由校惡寒不已的揮揮手。
“是!”馬順將範文程之物交給後麵的手下向朱由校請示道:“那範文程依舊暈了過去不知道臣該如何處置。”
“朕要活的,但是也不能讓他太舒服。”朱由校想了想要把範文程做成一個典型,就不能讓他這麼痛快死了,得讓他活著。
“那臣該如何做?”馬順對皇上的心思似懂非懂的問道。
“這樣,這人啊不能慣著,得要鞭策,這小子肚子裡麵有東西,你去給朕都是審出來,朕教你幾個手段。”
“你看啊,十根手指連著心,你每個時辰取他的一根手指,在他的指甲蓋裡麵釘入一根竹簽子,什麼都不要問,隻管釘上就結了,然後十根手指釘完了,還有十根腳趾頭,也什麼都不要問,釘完了之後你不問他自己都會乖乖的說出來,你信不信?”朱由校樂嗬嗬的看著馬順。
隻是此時的馬順已經滿頭大汗了,他原以為他們錦衣衛的審訊手段已經夠狠的了,可是跟皇上這一比簡直就是過家家啊。
十根手指連著心啊,就這麼釘下去這是要把人活活的給疼死啊。
“陛下這”馬順看著朱由校,看著那好似人畜無害的笑容,隻覺得自己心肝都在發顫。
“朕是仁君,仁君隻對人,數典忘祖的畜生就不能用人的手段對付了,愛卿覺得是也不是。”朱由校拍了拍馬順的肩膀露出了幾顆俏皮的小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