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刑部缺了一個尚書。”孟紹虞將那張銀票收入了衣袖中之後,坐回了官帽椅上,然後轉動了幾下戒指淡淡的說道。
魏持衡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
什麼!刑部尚書!
俺的娘哎!難倒孟尚書準備舉薦我為刑部尚書!
魏持衡頓時眼睛有些發紅了,他怎麼也想不到會有這麼一個大好事會落在自己頭上。
刑部尚書啊,這可是尚書啊,六部尚書雖然刑部尚書地位最低,但是這可是相對而言的,無論如何那都是一部尚書,正二品大員,真正的權利掌握者,六部尚書就算是閣老都得客客氣氣的對待著,甚至是陛下也要禮遇三分。
魏持衡此時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隻是覺得這個好不真實,怎麼就刑部尚書了呢。
魏持衡眼睛複雜的變化著,全神貫注的投入到了自己暢想的世界中,絲毫沒有看到孟紹虞眼中那一抹不屑和鄙夷,不自量力的鄙夷。
“咚咚!”孟紹虞伸出手敲了敲麵前的桌子。
終於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把魏持衡給驚醒了。
“你想當刑部尚書?”孟紹虞一臉玩味的問道。
“這個......全憑孟尚書做主。”魏持衡突然的一咬牙,雙膝直接朝著孟紹虞就是猛地一跪,然後就是磕頭:“下官願侍奉孟尚書為義父,若是下官真的為刑部尚書,願終身為孟大人門下走狗!”
魏持衡此時也是豁出去了,隻要可以讓他當刑部尚書,什麼麵子什麼裡子他都不要了,官位才是硬道理啊。
再說了這裡也沒什麼人,就算自己跪在地上朝著孟紹虞磕頭又能如何,天下除了你我二人還有誰知道這件事情,正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為了這麼大的利益區區一個下跪又能如何。
想那閹黨之人,一個個的把魏忠賢老閹狗當成義父,從而謀取高位,自己不過是拜了孟紹虞,又算得了什麼呢。
機會隻有這麼一次,若是不能把握住了,那豈不是變成了天底下最最傻的人。
魏持衡能做到這個位置絕對是有很深的官位敏感的,為了更進一步他可以出賣了他的一切,包括他的親爹親娘,外加十七房小妾,十一個女兒三個兒子。
隻不過他好像多想了一些事情。
孟紹虞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然後淡然的問道:“你覺得你能當一部尚書嗎?”
“孟尚書覺得下官能下官就能。”魏持衡已經滿腦子都是那個尚書了,甚至都沒有聽出了孟紹虞話裡麵的譏諷之意。
“愚蠢,你一個四品卻妄想二品的尚書,真是愚蠢之極!”孟紹虞突然的罵道。
不過他這麼一罵倒是把魏持衡給罵醒了,對啊自己是四品,憑什麼破格提拔去當一部尚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