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到奄奄一息的這個年輕人真的是感覺有些神誌不清了,不過雖然已經進入了迷迷糊糊的狀態,可是他依舊是在重複老話。
“我......真的......說了呀.......我說的是真話.......”
說完這個年輕人便昏死了過去。
“回稟大人,人犯已經暈了過去!”行刑著舉著皮鞭對著田爾耕稟報道。
見到這個年輕人依舊是“不開口”,田爾耕有些煩躁的鬆了鬆自己的衣服領口。
看來幕後這個散播謠言的勢力絕對是不容小覷啊,人都打成了這樣依舊是不肯說,這種死士可不是一年兩年輕輕鬆鬆就能訓練出來的,這可是要從小就得培養,使勁灌輸死不開口的信念,才能支撐他走到現在。
天底下能養死士的勢力很多,可是能養成這麼硬挺還不鬆口的死士的卻不多。
這樣來說自己是遇見了一個大麻煩了。
田爾耕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陛下給他下了命令,是讓他把這件案子給查清楚。
給天下百姓一個交代,可是沒成想,這裡麵真的會出現這麼多不可預知的事情啊。
一個從五品的官員,現在又出現了死士,這件事情可是越來越複雜了。
“給我把他澆醒!然後繼續的打,一直打到說真話為止!”田爾耕就不信了,是這個“死士”的嘴巴硬,還是自己的皮鞭更硬!
就在這裡麵劈裡啪啦的打的無比痛快的時候,外麵又多出來了一批錦衣衛,他們拉著幾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田大人,屬下又抓到了幾個散播謠言的犯人。還請大人您過目。”領頭的一個錦衣衛百戶對著田爾耕拱手鞠身道。
“又抓了幾個?快帶上來我看看。”聞言的田爾耕眉頭頓時舒展開了,一個人他現在拿他沒辦法,可是好幾個那麼就不一樣了,這樣一來他可就有不知道多少個手段可以使用。
隻見田爾耕興衝衝的起身,就要去見見這新抓的幾個人究竟是什麼樣子,可是走進一看卻發現這個幕後勢力不簡單啊。
這幾個年輕人一個個的都是老實巴交的模樣,扔在大街上恐怕也沒什麼人會注意,恰巧也就是這種人才是真正的精銳啊。
“大人!大人,饒了我吧,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大人大人!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三歲的奶孩子,求大人放了我吧!”
“小的再也不亂說了!小的再也不亂說了啊!”
這幾個年輕人一個個的跪在地上,不是在求饒就是大嘴巴子對著自己猛抽,隻求這些錦衣衛可用放他們一命,就是吹吹牛掰誰能想到會被錦衣衛給抓起來啊。
見到這些人在求饒,田爾耕並沒有高興,因為同樣的套路他已經見過了,還在刑房裡麵打著的一來這裡比他們幾個都會演。
還沒說話就已經尿了褲子,鞭子還沒抬起來就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還沒開始打就要交代一切,而且還一直在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