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妙的午覺起來,繼續下地,院子裡錢小兵苦哈哈曬衣裳。
郝靈不可思議:“這才洗完?”
過去檢查,至少洗得挺乾淨。
“大中午的去河邊洗衣裳累吧。”
渣爹表示同情?
錢小兵才要順杆下來就聽渣爹說:“晚上我先洗澡再吃飯,你晚上去洗吧,還能在河邊涼快涼快。”
錢小兵:“不是,爹,為什麼非得我洗?”
郝靈問他:“你讓誰洗?”
錢小兵看一圈,不敢說汪秀華:“小軍——”
錢小軍衣裳一拉,露出紅腫腫的肩頭。
錢小兵閉嘴了,錢蕙香太小,他敢說汪秀華他爹敢打斷他的腿。
再說了,也沒讓他洗全家人的衣裳,家裡男女衣裳分開洗的,也就汪秀華洗衣裳時洗一家人的,基本上女孩的衣裳都是自己洗。
他也就洗洗自己和他爹的,有什麼好埋怨,晚上下河洗澡順手就搓出來。
郝靈:“晚上做飯多燒水,我洗澡用。”
錢小兵想說大男人誰用熱水。
錢小軍:“哥你多燒點,我也用熱水。”
汪秀華:“多燒點,全家都用熱水洗洗。”
隻讓老頭子一個乾乾淨淨她可不放心。
錢小兵:“”
下午上工,錢小兵提前結束勞動也沒人說什麼,這會兒村裡都知道了,隊長家倆大的孩子全斷了腿在家裡躺著呢,就這樣也沒見人家留下個人伺候,最小的香兒都來掰棒子呢。可不得有個人提前回去看看還得做飯啥的,人錢小兵腦袋還纏著布呢,這是失了血了,不能太勞累。
也是錢力民平日裡公正,哪怕家裡孩子有嬌養有偷懶,可人家自己扣工分,乾多少記多少,這才讓村裡人沒話說。
有人打聽錢小兵的傷,郝靈不藏著掖著:“敢對老子吼,老子教訓教訓他,他老子永遠是他老子。”
村裡就沒一個說他不是的,兒孫就得棍棒教,不教好了放出來才丟人。
還有人說他終於當個好老子了,孩子不像話該揍就得揍,彆捧得跟個什麼似的,能養出什麼好來。
錢力民一臉羞愧的聽。彆看大家沒文化,可人生的智慧都不缺。
晚上,錢力民從大隊部回來熱水已經備好,汪秀華自己已經洗過,蒸了一大盆雞蛋,到底惦記著幾個孩子。
郝靈沒說話,隻是對錢小兵的廚藝又進行一番點評,大意:你看看你弄的啥,也就你老子我給你個麵子,連道菜都弄不好你還能乾成啥。
錢小兵受不了了:“不然讓小軍做,我去掙十工分。”
錢小軍心想也行,我手藝一定比你強。
郝靈拒絕;“不行,你給暈半路上家裡就仨病號了。老老實實做飯吧。”說汪秀華:“你多教教,快十八的大小夥子了,連飯都做不好,以後怎麼娶媳婦。”
汪秀華迷瞪,這話是不是說反了?咋她兒子娶媳婦非得能下廚呢?
錢小兵不服:“爹,我都沒見你下過廚。”
郝靈嗬一聲:“你不配嘗我的手藝。”
錢小兵不乾了:“娘,爹他過分了。你說說他。”
汪秀華看一眼他,郝靈替她說出心裡話:“你跟你娘過還是我跟你娘過?你娘憑什麼為了你說我?”
汪秀華扭頭溫柔一眼刀,死老頭子收斂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