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錦歡嫉妒,狗皇帝,自己受苦受難,他倒是有了新的解語花。
“哼,既然你父皇臨幸了,就給她個位份吧。”
太子鬆了口氣。原本母後丟失這麼長時間,父皇做什麼決定都不為過,他當然希望母後回去,這個時候就不能得罪父皇。
不過是一個名分,那暗衛本就是自己的人,身上有毒牽製,得了位份也是皇後陣營,幫著哄哄皇帝不好嗎?
太子忍了又忍,沒去問安錦歡和兩個男人究竟什麼關係。
有時候有些事不用問也知道答案,母後離宮半年多,麵色紅潤體態嬌柔,比在宮裡看著還年輕,他一個成年的男子很知道這代表什麼。
自我安慰,父皇不也許多人伺候嘛,母後流落在外身不由己。
可見太子比隻會嫌棄暗記的張義光和越青歡是人多了。
得了安錦歡囑咐,太子再次麵對兩人把他們當成大儒對待,那叫一個文質彬彬禮數周全,讓兩人都不自覺坐正了些。
可聽過兩人歸還皇後的條件是要兩座城池,太子差點兒跳起來,他還不是皇帝呢。
想也知道,他的父皇不會答應的。
開始談判。
鹽阿郎登場,以他的三寸不爛之舌,終於將兩座城池的條件換成等額稅收的白銀年年相贈。
太子:這有什麼區彆?
鹽阿郎:臉麵在不在的區彆。
沒辦法,皇後在他們手裡,這個暗虧不能不吃。
太子咬牙切齒,想到以後還要與他們合作,等將鳳國平定陳國擴充,那個時候他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心裡才好受些,用太子私章達成協議。
就要帶走皇後。
越小風和張正道交換一個眼神:“現在不行,誰知道你們將人帶走會不會帶兵圍府。”
太子咬牙:“你們要怎樣?”
兩人道:“三天後,城外交人。”
人在屋簷下,隻能如此。
太子不甘而去。
安錦歡來不及悵然就被拉走了,沒日沒夜的三天,她甚至分不清哪個是哪個,她太難了。
三天過後,城外,連人帶馬車送還太子,彼時,安錦歡在車廂裡安眠。
太子咽下屈辱的血口水,母後,你受苦了。
安錦歡長覺醒來,出現在眼前的臉是皇帝那張用無數珍貴保養品保養得色強中乾平平無奇的臉。
“皇後啊,你受苦了,回來就好。”
皇帝也不是個蠢貨,男人對妻子這方麵不可能不敏感,也不知他出於什麼心思,留宿中宮,叫了好幾次水。
安錦歡的感受:何日才能再相見。
安錦歡心裡這樣想,演技卻是在的,奉承的皇帝很滿意。
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頭上帶點綠生活過得去嘛。
可這事不太好過去,因為——皇後有喜了。
回宮一個多月,安錦歡無故昏迷,禦醫診脈:恭喜娘娘。
安錦歡呆坐,所以這是誰的?
皇帝氣急敗壞,隻有回來第一天他留在中宮,之後的日子,新來的小宮女她們不香嗎?再說,宮裡都好幾年沒動靜了。
關上房門他裝也不裝了,指頭恨不得戳到安錦歡鼻子上:“賤婦,說,是誰的?”
安錦歡抬眼,平靜:“皇上要看起居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