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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修入了屋,便往裡走去,最後動作輕慢地一掀衣袍,無聲地坐到床榻邊。聽著沈清平勻稱的呼吸,他薄唇輕抿,再伸出長指,將她挺直的鼻子用力捏住。
呼吸不暢,導致沈清平很快睜開眼,從睡眠中醒來。
她眼裡惺忪未散,看到的雲修模糊不清,隻有一團人影晃動。
雲修聲線極冷:“既然醒了,那就起來。”
沈清平聽著這道熟悉到不行的聲音,眼中的
迷霧散去,而她睡夢裡處於憤怒之中一頭青青草原的主角,竟然出現在了這裡!
一陣涼風從小窗的縫隙吹來,使沈清平昏昏沉沉的腦子立時清醒。
沈清平待確認眼前的人的確就是雲修,而且不是在做夢以後,一個鯉魚打挺從床榻上坐起來。
她打量了一眼白衣金領,頭戴同樣顏色抹額,頭發半束馬尾半披在背的雲修。
此時應該天還沒亮,雲修儀容整潔,正襟危坐地出現在她房內,想來不是海綿體躁動難控。
不是海綿體躁動,那就是有正事要說,可她跟雲修之間,能有什麼正事要說?
不會是雲修已經知曉了王儷君跟人偷情,也知道她目睹了一場活春宮的事,所以前來讓她做證人,跟她索要證詞吧?
沈清平一點也不想摻和那麼多事,她望著雲修,很想要說她其實什麼都不知道,可還算聰明的沒開口。
因為她要是搶在雲修之前開口,那就是不打
自招了。
雲修見她盯著自己瞧,站起身來:“起來。”
沈清平聽話的哦了一聲。
她爬下床,看著雲修出了裡屋,正想著跟出去,就被一身小廝服的綠珠與荔枝攔住,把一套跟雲修身上一模一樣的衣袍遞給她。
沈清平不明白雲修大半夜的要做什麼,於是她忍住心底的懷疑,乖乖地穿戴好衣物,又讓綠珠弄了跟雲修同款發型。
收拾好出來,沈清平看著自己的裝扮,再有瞧了瞧雲修的裝扮。
感覺像情侶服。
也有點像是她讀書時跟全校學生穿著一致的校服。
雲修聽到腳步聲,看到已經收拾妥當,像個不足弱冠的妖媚小少年,眼神卻乾淨純澈的沈清平時,唇角勾起。
下一刻,他朝著沈清平招手,霸道與高冷範兒十足地道:“過來。”
沈清平不喜歡這個手勢,總覺得她成了雲修
的小貓小狗。
然而一想到自己的處境,縱使心中有再多不滿,也隻能違心地拉扯出笑臉,屁顛兒屁顛兒地湊過去:“公子有何吩咐?”
他沉默著從懷中掏出一塊和田玉魚紋玉佩,用尾指勾著玉佩的帶子,一手扶住沈清平的細腰,將她固定住:“站好彆動。”
沈清平心跳微亂:“嗯。”
屋子裡,安靜的過分,亦或者可以說很尷尬,尷尬得沈清平僵硬著身體不敢亂動。
她從來沒有否認過雲修對異性的魅力和吸引力,沈清平也是女子,難免會被他不經意地動作弄得心悸。
不過沈清平是理智的,她分得清楚這種行為隻是正常的反應,而非男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