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鈞”見狀低笑了一聲,湊近了啞聲問道:“師兄,怎麼和我接吻還這麼不專心?”
嗯?
季蘭枝眸色偏轉,又看向了這個正在和自己接吻的人,愣愣地眨了眨眼。
真的,有兩個聞鈞。
好奇怪…
他抬起手,推了推眼前的男人,聞鈞也沒強求,鬆開了他的唇肉,大拇指指腹不停地摩挲著師兄嫩而微紅的臉頰。
“怎麼了,不是說皆穩很舒服,不繼續親了嗎?”
季蘭枝呆呆地抬起手,先是摸了摸“聞鈞”的臉,隨後又看向離自己更近的這個聞鈞,小聲叫了一句:“聞鈞?”
“師兄。”
“師兄。”
兩人異口同聲地回應了他的疑問,一個嗓音低沉華麗,一個還帶著未褪去的少年青澀,兩雙黑沉幽深的眸子鎖定在他身上,讓季蘭枝瞬間暈頭轉向起來。
他雖然喝醉了,但是也知道,兩個聞鈞,雖然樣貌不一樣,可…他們都是聞鈞,是他結了道侶契,在所有人麵前交換了心頭血的愛人。
可他忘了聞鈞還會分神術這回事兒,看著麵前這兩個人,小小聲說:“我…我好像真的喝醉了,你們怎麼變成兩個人了…”
“嗬嗬…”聞鈞在他唇角輕吻了一下,並未沒解釋。
“聞鈞”也跟著爬上了床榻,將人一把摟到了自己懷裡:“喝沒喝醉,師兄自己來感受一下吧…”
屬於少年聞鈞身上的氣味蓋過了那股冷香,強勢
而又不容置疑地占據了季蘭枝的感官,蛇肩再次被勾住,醉鬼季蘭枝哼哼唧唧地口嬰口寧一聲,眼角有淚落下,卻又立刻被聞鈞穩了去。
他被兩個聞鈞莢哉盅肩,恍恍惚惚間覺得有哪裡不對,可混沌的大腦卻根本反應不及。
“聞鈞()”與他傾的難舍難分,將季蘭枝的全部注意力都奪了去。聞鈞看了眼師兄已經淞勒的酷黛,幔幔滴廈樂骰……
***
日薄西山,天色漸暗,遠處天邊甚至已經可以看見月亮的淺淺的輪廓。
從白天到黑夜,身體中的水分隨著流個不停的眼淚、汗水和。一起離開了醉醺醺的身體,季蘭枝也在時間的流逝之中慢慢清醒了過來。
體溫飆升之下,他感覺自己好似憑空進入了發擎七,否則怎麼會葷參貪阮,又怎麼會在兩眠葭積芝嚇醫冉如此豫遒部蟎。
汗珠滴落在床榻上,成為淺色床單上的其中一小攤不起眼的水漬。
季蘭枝蓓溢枝友例的狩幣鮑樂祈萊,他又想哭了,可鴻鐘的嘴醇剛一張開,抽噎聲便蓓穩樂回去。
好過分…
他的蓴拌被聞鈞晗著,流暢清瘦的脊背瑾貼著聞鈞?()”的訩唐,憊篌的仁材缸傭樂碘粒契,季蘭枝眼眶邊便立刻水色翻湧,臉上的淚痕被滴落而下新的淚珠覆蓋,哭的我見猶憐。
聞鈞真的…真的太過分了,趁著他喝醉了,居然對他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
但沒法兒拒絕…
烏黑的發間冒出了兩隻毛絨絨的耳朵,尾巴骨出散發著汩汩熱意,一條碩大的狐狸尾巴在白光閃爍中突然出現,搭在了“聞鈞”的大腿上,不受季蘭枝控製地潺祝樂他勁瘦友粒的邀。
在四道日每日音的目光中,季蘭枝剛清醒的腦袋一嗡,不受控製地揚起頭,讓他卿的更參。
不是錯覺。
發擎七好像,真的來了…
***
春日的天亮的很早,旭日初升,將整個素塵峰都照得暖融融一片。
換成以前,這時的院中會有一個高大的身影,拿著竹枝編製的掃帚,打掃著院中落葉。
而今天,院裡卻空無一人。
主臥的房間之中,那張能睡三四個人的大床上,如今正正好好地躺著三個人。
清瘦白皙的美人躺在中間,滿臉疲累,還沒睡醒。
聞鈞睜開眼時,入目的便是師兄隻露出了一半,瑩白漂亮的臉。
他目色溫柔,淡淡瞥了一眼師兄身後自己的另一個身體,不知想到了什麼,輕輕咳嗽了一聲,少年聞鈞的身體就這樣消失在了床榻上。
得趁著師兄睡醒之前收回去,否則師兄待會兒要是醒了看到,恐怕會氣的半死。
他抬起手,撚起對方散落在床榻上的長發,慢慢在手中摩挲。
男人吃飽了以後,眼中饜足的光蓋都蓋不住,他盯著眼前人熟睡著的臉,仿佛能就這樣看到天荒地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季蘭枝眼皮動了動,慢
() 慢睜開了眼睛。
他昨天哭了太多次,眼皮已經腫了,聞鈞睡前給他抹了藥,可此時睜眼,卻依然有些輕微的刺痛感。
見他醒了,聞鈞連忙湊了過去,小聲問道:“師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頭疼不疼?”
季蘭枝呆呆地盯著眼前人看了片刻,突然又閉上眼,再睜眼,確定了隻有他一個人後,偷偷在心裡鬆了口氣。
聞鈞見狀勾唇笑了笑,輕輕吻了吻他的鼻尖:“師兄在找什麼?”
又不靠藥物壓製地度過了一次發情期,季蘭枝眼睫抖了抖,沒什麼力氣地推開了麵前這張可惡的臉,有氣無力地罵他:“明知故問的死變態,滾開。”
“昨夜師兄還喊我夫君,今天我就變成死變態了。”聞鈞有力的手臂勾住他的腰,把他往懷裡帶,語氣之中充滿了回味:“明明師兄也很享受,尾巴纏著我不放,怎麼現在用完就扔?”
“你好討厭…”季蘭枝回想起昨天那副場景,渾身都泛起了紅色,他用額頭撞著男人鼓鼓囊囊的胸膛,聲音都羞得顫抖了起來:“明明是你逼我喊的。”
不喊就不讓他室放,簡直比周扒皮還周扒皮。
聞鈞被他撞的大笑出聲,笑聲帶起的震顫感通過胸口傳遞到季蘭枝的額前,他惱羞成怒地閉上眼,藏在被子裡的手往下一伸,十分不客氣地重重掐了聞鈞一把。
聞鈞的笑聲戛然而止,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帶著喑啞的痛呼。
“嘶——乖乖,這要是捏壞了,咱們下半輩子的幸福可就沒有了。”
季蘭枝抬起手瞪了他一眼,在床上翻了個身,努力往牆邊挪。
聞鈞見他要跑,連忙伸手去攔。大掌撫著師兄柔軟的小腹,又不費吹灰之力地把人帶了回來。
男人將臉埋進師兄充斥著清香的頸窩,悶聲和他道歉:“我錯了我錯了,師兄彆生氣,隨便捏,反正它早就是師兄的所有物了,師兄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季蘭枝:“……”
季蘭枝:“聞鈞!!!!”
咚——
好像是什麼人被踹下了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