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的時候陸曦兒非常喜歡有個小姐姐陪著,可到後來她卻發覺這小姐姐不是陪她玩的,而是阻止她玩的。
“沈溪哥哥,我們跟黛兒姐姐到你們家去吧,寧兒姐姐太討厭了。”陸曦兒小臉委屈得都快滴出水來了,這段時間不論她做什麼都被寧兒管著,很不開心。
以往惠娘忙著打理鋪子,陸曦兒平日裡沒人管束,隨心所欲,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現在這也不準那也不行,彆扭死了。
在沈溪看來,寧兒也是擔心曦兒出事,會被主母惠娘責怪。作為失去人身自由的丫鬟,必然會為自己的命運發愁,一旦做錯事的話很容易被主家懲罰或者轉賣。
“算了,咱們還是留下來,我教你和黛兒寫字好不好?”
沈溪雖然年紀小,但前世他在孤兒院長大,知道如何才能討老師和同學的歡心,要讓陸曦兒這樣沒心機的小女孩圍著他轉太容易了。
陸曦兒開心拍手道:“好啊,好啊,我最喜歡跟沈溪哥哥學寫字了。”
到角落裡搬了張小板凳過來,陸曦兒圍坐在小桌子邊,雙手支著下巴,帶著憧憬看向沈溪,就像個聽講的好學生。
“看好,我教給你這幾個字,都是平日常用到的。”
沈溪拿起小木棍蘸了點兒水,在小木桌上寫字,陸曦兒瞪大眼睛看著。這時候寧兒從茅房回來,立在一邊認真看沈溪寫字,她知道沈溪在學堂讀書,不是隨便瞎扒拉,便用心學習。
沈溪回過頭,正好看到寧兒右手在左手手心比劃,不由暗暗點了點頭,看來這丫頭還挺上進的。
到了晚上,沈明鈞從王家回來,周氏跟他商量年底究竟回不回桃花村。沈明鈞歎道:“畢竟是年關,若是不回去,娘肯定擔心……我聽說那些反賊隻是在官道上攔路搶劫,咱們走山路的話,應該不會出事。”
周氏有些不滿:“你是覺得咱們的命不值錢怎麼著?要是碰到那些反賊,你說我們怎麼辦,把命給他們嗎?這亂賊是明擺著的事情,就算咱們不回去,難道娘還能怪咱不成?非要冒著危險上路,莫非是咱平日裡賺來的錢少交了,非要在這關頭回去對賬?”
沈明鈞趕緊解釋:“娘子,我不是這意思。”
周氏氣得背過身去:“我也不是不讓你儘孝,可這孝道何時不能儘?每年春種秋收,我哪次怠慢了?就算搬到城裡來,秋收的時候娘還是找人來催我回去,好像家裡少了我就沒人能乾活了,因為咱憨娃兒上學堂一事,母親竟親自到城裡來,要不是憨娃兒他自己爭氣,怕是連書都讀不成了……”
周氏越說越傷心,到後麵抹起了眼淚。
沈明鈞連聲勸慰,但並沒有多大作用。
周氏本來就有些氣沈明鈞不顧家,現在又見丈夫隻顧母親和他的那些兄弟,一時間悲從中來,最後竟然嚎啕大哭。
“荷兒,你彆哭了,咱今年不回去了還不成嗎?我讓人寫封信帶回去,交待一聲就行了……”
沈溪本來想勸解的,卻沒曾想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他琢磨了一下,“荷兒”這名字,應該是老娘的閨名。他來到這世界一年多了,還是他第一次聽到老爹喚娘的閨名,大約沈明鈞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孩子在旁邊,你胡說八道什麼?憨娃兒,你聽到什麼了?”這個時代,閨名是女人最大的秘密,大約隻有在床榻上夫妻情話時才會喚出來。周氏麵色羞紅,一邊擦淚,一邊用狠狠的目光瞪著沈溪。
“沒……沒有啊。”沈溪摸了摸腦袋,隻能裝糊塗。
周氏沒好氣地道:“沒有就趕緊洗臉洗腳,進屋睡覺去!”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後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後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