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高興地應承下來,但見老娘瞥過來的目光有些不善,馬上又把頭貓了下去。
惠娘做事極為認真,要麼不做,一旦做起來就停不下。當她看到在府城開藥鋪生意清淡,有很大的可能麵臨虧損,馬上意識到要進行改革,通過其他渠道來盈利。
下午沈溪沒有去印刷作坊,留下來默寫出十多個藥方給惠娘,其中小半都是治療疑難雜症的方子。生意確實不好做,直到關鋪子也沒有一個客人進來問藥,惠娘有大把時間跟沈溪討論成藥藥方。
要做成藥,首先要對劑量有所限製,簡單說來就是把西藥“一天兩到三次,一次三到四片”這種用量,歸納到中藥配藥中。按照一些標準,在一些藥材的用量上略作增減,用固定的藥方,劃出幾種用量,這樣就算不用找大夫開藥,隻需要詢問病人體質和病因,連惠娘都可以開藥。
之後幾天,藥鋪的生意依舊慘淡,每天來光顧的客人寥寥無幾。
倒是印刷作坊那邊開始步入正軌。
十月十六這天,印刷作坊基本準備完畢,惠娘請了四十多個女工回來,加上夥計,整個印刷作坊有六十多名工人。
惠娘讓人捎話回寧化縣城,讓那邊的印刷作坊開始印製半成品年畫,估摸到十月底的時候,首批年畫就可以運到汀州府城。而在此之前,沈溪會傳授那些女工描彩的技術,同時指導男工如何進行最後一步鎏色,這樣隻要貨一到,馬上就可以開工。
而隨著工序的大幅度增加,使得彆人想偷師難上加難。
藥鋪那邊,由於生意不好,按照沈溪的藥方配置出來的成藥暫時沒什麼銷路,惠娘便讓楊氏藥鋪代售,畢竟惠娘不單單是陸氏藥鋪的大掌櫃,還是楊氏藥鋪的大股東,她對楊氏藥鋪的經營有最終決策權。
楊氏藥鋪再怎麼說也算是府城的百年老字號,成藥推出後,市場反應良好,這畢竟省去了病人求醫的步驟,可以省去病人一大筆開支,幾天下來,隨著口碑的積累,楊氏藥鋪的生意有了很大起色。
轉眼到了十月下旬,兩家人在城裡總算安頓下來,到了給沈溪尋找先生繼續學業的時候。
對於這件事,不但周氏和沈明鈞重視,連惠娘也頗為熱衷。
惠娘請了商會的人,打聽府城的學塾以及教書先生有哪些,口碑如何。
消息陸續傳回,長汀縣境內最好的書院非得屬南山鐘屋村的繇蘊書院莫屬,這個書院已經有近百年曆史,其占地約五十餘畝,環境幽靜美麗,至今已經培育出十多個舉人以及二三十名秀才,在長汀名聲很大。
但是,繇蘊書院位於府城東南八十餘裡地,去這個書院讀書不怎麼現實,因此還是隻能在城內找。
幾經周折,終於打聽到其實就在城西這代就有家名叫“學而”的學塾,塾師馮先生手底下曾教導出三個舉人和不少秀才,在整個府城都有極高的威望。
但這個馮先生收弟子條件極為苛刻,不是說送了束脩就能把孩子送到那裡讀書的,而是要經過考核才行。
在沈溪聽來,這就好像後世要進名校必須要進行考試,考得不好名校拒收,收了好學生才能保證“升學率”。
惠娘和周氏一合計,就算沈溪是在縣城蒙的學,可能跟不上府城這邊學塾的教學節奏,但怎麼也要把沈溪送進“學而學塾”讀書,一時間不適應那就多讀兩年,直到跟上為止,哪怕多花些錢也在所不惜。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後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後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