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通笑著起身相迎:“碧萱姑娘多禮了,來,過來一同就坐。”
熙兒在旁邊看著,心裡不是個滋味兒,剛才還被捧著供著的花魁,現在就被人棄如敝履,她哪裡能甘心?當下嘴上嘟噥:“男人都這樣?”
好像在自言自語,其實以她的聲音,也隻有靠她最近,而且沒有把注意力放在碧萱身上的沈溪能聽到。
沈溪拿起茶杯,喝了口茶,細聲細語:“可不是?”
一個如同自言自語地問,一個就報以自語般回答。
沈溪剛出口,熙兒側過頭瞪了沈溪一眼,目光好像在說:“回頭找你算賬。”
碧萱顯得很拘謹,蘇通想伸手扶她,她往後退了一步,另一邊玉娘迅速擋到了前麵,笑顏如花:“蘇公子,碧萱這幾天剛譜了個新曲,想彈奏給諸位聽聽,品鑒一番。”
蘇通驚訝地問道:“哦?碧萱姑娘還會譜曲?那我們可要好好聽聽才女的琴曲。”
碧萱再行禮道:“蘇公子抬愛。”
在玉娘授意之下,碧萱沒有上來陪酒,而是走到另一邊的琴桌後麵,蘇通悻悻然坐回原位。
碧萱開始彈奏她自己譜寫的琴曲,優雅是優雅,但在沈溪聽來,仍舊是靡靡之音,或者是缺少人生閱曆的緣故,她所譜寫的琴曲,讓人聽來總覺得一股子淒涼哀怨的意味,少了些靈動。不過對於蘇通和鄭謙等人來說,這琴曲實在美妙得緊。
一曲終了,在場之人無不鼓掌叫好,碧萱臉上滿是恭謙之色,並未起身過來。
蘇通看得有些心癢難耐,側目對玉娘道:“勞玉娘請碧萱姑娘過來飲杯水酒如何?”
玉娘麵帶歉意:“蘇公子見諒,碧萱她今日身子不適,不能飲酒。”
蘇通不由皺眉,玉娘拿姑娘“身子不適”來搪塞客人不是一次兩次了,他不信這麼巧,回回都能讓他碰上。
蘇通臉上帶著些微不滿:“哎呀,玉娘,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既然碧萱姑娘今日不能陪酒,你還讓她出來,這不是誠心要掃我們的興嗎?”
“這個……”
玉娘想了想道,“不妨讓碧萱和熙兒一起,還有在場的姑娘,與在座諸位公子一起玩一些小遊戲,以添諸位公子酒興?”
蘇通一聽來了興致:“願聞其詳。”
玉娘道:“射覆?”
所謂的射覆,就是讓人在木匣或者是扣起來的碗碟裡放一件東西,讓人來猜,設題之人隻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若最後誰能射中題目的話,彆人就要罰酒一杯,而設題的人則自罰兩杯。
藏鉤、射覆、行令,集參與性和娛樂性於一身,一直是曆朝曆代酒宴中常備的娛樂項目。射覆講究經驗和頭腦,懂得把握詢問問題的準確性,也有不問問題的,讓眾人自己“起卦”,通過陰陽五行之術來射中題目,寫在手上或者紙上,然後一起開題。
蘇通聽到要玩射覆,先問過在場之人的意思,這才道:“射覆也無不可,隻是碧萱她不能飲酒,總要設一點彩頭才好。”
玉娘顯然早就有打算,聞言笑道:“這是自然,不妨如此,讓碧萱她來設題,若諸位公子射不中,就自罰酒,若射中的話,就讓碧萱以貼身之物作為回報,如何?”
聽到玉娘說“貼身之物”,蘇通等人頓時感覺意氣風發。
女兒家的貼身之物,如同定情信物一般,誰能拿到一兩件,那以後或者就能進碧萱的閨房,共度良宵……
沈溪卻覺察到,這又是玉娘的營銷手段,說貼身之物,隨便拔個荊釵就是貼身之物,又不是真正的“貼身”。
這種事情,完全就是個噱頭,卻很容易讓在場士子“想歪”。
“好。”
蘇通非常痛快地答應下來,“不過在下也有個小小的要求,不妨讓在場的姑娘同時一起來射覆,由她們分彆設題,若被誰射中,那她們也要拿出一件貼身之物相贈,不知如何?”
熙兒一聽馬上反對:“蘇公子的提議實在太過唐突,奴家可什麼都沒準備呢。”
一句話,等於是說漏了,她沒準備,也就是碧萱有準備。可能碧萱身上準備了一大堆的“貼身之物”,就等著一晚上慢慢輸。
玉娘責怪地瞪了熙兒一眼,熙兒馬上住口不言。
蘇通笑道:“沒準備才夠真實,我們或者還能得到熙兒姑娘的珍藏於身上的一件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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