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讓我當一品朝官或者是皇帝才滿意嗎?
李氏過來噓寒問暖,旁邊人也都圍攏上前,不過沈溪的目光卻在找尋兩個人,一個是謝韻兒,另一個便是惠娘。
這都是他在京城回家路上十分記掛的。
惠娘識相,知道這是沈家的家事,人家一家團聚,她這個外人不該過多摻和。
至於謝韻兒,一直扶著李氏,看到沈溪回來,她心裡又羞又喜,喜悅自是發自內心,夫妻久彆重逢嘛……至於羞,則是想到李氏給她的那些滋補的偏方,還有她母親和李氏等人多番叮囑,讓她在沈溪回來後纏著丈夫,儘早為沈家留後。
“狀元郎重孝道,人品好,才學好,相貌堂堂,人中龍鳳啊……”
等沈溪在李氏和沈明鈞夫婦陪同下見過一同出來迎接的街坊鄰裡,讚美的聲音如期而至,但說來說去就是那麼幾句。
以前是日後必為人中龍鳳,現在則已成人中龍鳳!
王氏見沈溪被人簇擁,又聽到彆人的讚美,心裡不是個滋味兒:“都不過來給我這個大伯母行禮,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個狀元嗎,伴君如伴虎,一朝得罪皇帝,看你還有什麼本事耀武揚威!”
但她的丈夫和兒子此時似乎都不跟她站在同一條陣線上,居然主動去跟“敵人”攀親近,沈永卓也就罷了,那是她“不爭氣”的兒子,不懂人情世故,可沈明文也上去之乎者也的算幾個意思?
不是在家裡說好了,可以跟老太太一道出來,但一定要與幺房的人保持距離嗎?
很顯然沈明文非常“務實”,媳婦再親,也沒法帶給他功名利祿,沈溪則不同,就算沈溪如今才是正六品,以後保不準就會外放為一地知府,他已有秀才功名在身,去投奔的話指不定能當個吏員,那可就“伯憑侄貴”了。
沈溪壓根兒就沒注意到覥著臉上來賣弄才學的沈明文,因為沈溪習慣性地將之乎者也的話忽略掉。
“狀元郎打道回府咯!”
接官亭見過眾親屬和街坊鄰裡,沈溪便進城回家。
但此時沈溪就不能乘馬車了,而是要一路步行,瞅著沒人留意周氏才走到沈溪身邊,稍微帶著絲埋怨道:“你也不知道穿著官服回來給老娘我長長臉。”
沈溪這才知道為何先前周氏看上去有些失望,原來是他沒穿官服啊。話說他是六品朝官不假,可也不能穿著官服招搖過市啊。
“娘,我這趟去泉州辦皇差,需要穿官服的場合多,久了就蒙上一層灰,歸家時讓黛兒洗乾淨疊好放在包袱裡……你想看的話,我回去穿給你看。”沈溪笑道。
周氏低聲啐罵:“呸,你回去穿有什麼用?彆人又看不到……回去後先彆穿,把官服拿出來給娘摸摸,娘這一輩子還沒摸過官服呢。”
沈溪在人群的簇擁下進了城。
回到沈家大門,進入院子,有兩個調皮鬼正在那兒搗蛋,個頭小的那個被個頭大的甩了一頭沙子,個頭大的在那兒“咯咯咯”笑得像隻小母雞。
周氏一看這狀況頓時發火了,上去一巴掌拍在個頭大的腦門兒上:“說了多少次,不許欺負弟弟,娘剛給你弟弟做的新衣裳,這才一會兒工夫就成什麼模樣了?”
沈亦兒年歲不大,卻是個鬼靈精,被老娘打了也不哭,隻是調皮地吐了吐舌頭,看著沈溪覺得有些陌生。
小孩子,有段時日不見就不記得你是誰了,沈亦兒就算聰明伶俐,也隻是覺得沈溪好似在哪兒見過,小妮子斜著頭打量沈溪一下,直到周氏拉著她和沈運走到沈溪身旁:“這是你大哥,過來給你大哥行禮!”
老太太李氏本來很高興,此時臉色沉了下來。
到了家門,街坊四鄰以及跟隨而來的府城民眾都在看著,突然發現小孫女在欺負小孫子,那不當緊,欺負就欺負了,反正十郎笨得要死,被姐姐欺負還能心安理得,正好說明周氏這個當娘的不會管教子女。
但問題是現在周氏居然讓姐弟二人稱呼沈溪為“大哥”,請問將沈永卓和沈家其他第三輩子孫置於何地?
王氏等了半天,終於等來周氏犯錯,心裡高興得不得了,走上前道:“弟妹,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兒子是七郎,不是應該稱呼七哥嗎?”
沈運和沈亦兒這時迷糊了,娘跟自己說了很多次,自己有個大哥很有本事,以後能跟著大哥過好日子,現在哪裡冒出來個七哥?
沈亦兒瞪著她那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問道:“娘,到底是大哥還是七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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