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原本多喝了幾杯,聞言頭腦立即清醒過來,問道:“馬九呢?”
“老九下落不明,有弟兄說他是往汀州通風報信去了,這會兒汀州那邊應該得到消息,可我們救援的人應該還沒到汀州……要是官府的人搶先一步,那大掌櫃還有大人的家眷……”
沈溪想了想道:“若馬九回去及時的話,應該比我們派去的人早許多,而且汀州府有鮑知府在,還有車馬幫的勢力,布政使司鞭長莫及,要動手也要拖一段時間……哦對了,你知道白馬河邊經營客棧的尹掌櫃嗎,他家裡人情況如何了?”
宋小城得到的消息本就不多,此時根本回答不上來。
沈溪沉聲道:“立即去查,一定不能讓尹掌櫃家出事!”說完,主動跳下馬車。
宋小城本想先送沈溪回家,但被沈溪目光逼視,隻好匆忙領命而去。沈溪吹著夜風,站在寬闊的大街上,原本因為升官而愉悅的心情,頓時變得極為糟糕……照理說福州不會成為他的羈絆,可因為尹文這小丫頭,他沒來由地一陣心痛。
其實當年沈溪主導把商會擴大時,便料到早晚會有被官府針對的一天,隻是他沒想到會來得會這麼快。
若沈溪不當官的話,或者暫時不會引來福建承宣布政使司的雷霆反擊……就算是養豬,也要把豬養大養肥再宰,斷不會這麼早對汀州商會下手。
……
……
“沈大人,奴家恭喜您加官進爵。”
沈溪剛走到家門外的胡同口,玉娘亭亭玉立地站在夜風中,恭敬向他施禮。
沈溪歎道:“玉娘不是特意來說恭喜的話,想討點兒賞錢回去吧?有何交待儘管說明……”
玉娘微微一怔,搖頭道:“奴家是得知福州的一些消息,特來稟告沈大人。”
沈溪道:“福州的事情,我已大概知曉,隻希望玉娘履行承諾,保證我家人的安全。”
“這點沈大人請儘管放心,朝廷在福建安插的細作不少,就算是福建承宣布政使司的人,也要給我們幾分薄麵,至於訾倩……她的勢力延伸不到汀州府!”
玉娘的承諾,讓沈溪免去對家人和惠娘安全的擔心,隻是他心頭的鬱結仍舊沒有開解。
隻聽玉娘再道:“另外,沈大人備考鄉試,還有往泉州公乾時,曾陪伴於沈大人身邊的尹家小姐,我們的人也將她平安護送出閩地,如今正往京城而來。”
“你說什麼?”沈溪驚訝看著玉娘,問道。
玉娘臉上稍有惋惜:“隻是我們無法對尹小姐的家人伸出援手,如今他們仍在牢獄中,不過我們會想辦法,通過關係和人脈,找人把他們贖出來。至於尹小姐……她現下安然無恙,想來用不了一個月,就能抵達京城。待沈大人從邊關回來,就可以見到她了。”
沈溪原本對玉娘,抱著一種敬而遠之的態度,因為彼此間的身份和立場不同,又各為其主,實在是沒有太多共同語言。到此時,沈溪不由發自內心的感激,拱手行禮:“玉娘的恩德在下銘記於心。”
“沈大人何必見外?其實奴家所做,全都出自劉尚書交待,就算汀州商會出事,也斷然不能讓沈大人身邊人有事。可有些事……牽連甚多,劉尚書也無法乾涉,沈大人可彆責怪他老人家。”
沈溪搖頭:“不會。”
玉娘巧笑嫣然:“那就請沈大人隨奴家走一趟,去見一下劉尚書吧。”
“嗯!?”沈溪臉上滿是不解。
玉娘湊過頭,低聲道:“其實劉尚書已恭候沈大人多時,此次往邊關,說是沈大人陪同高侍郎同去,倒不如說……是陪劉尚書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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