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炮完,緊接著換子銃。
不多時,第二炮點燃,有了第一炮的經驗,張老五自信了許多,目不轉睛看著引信燃燒,片刻後又是一聲轟然巨響,兩炮順利打完。
等沈溪回到張老五身邊時,此時張老五除了有些耳聾外,彆的都還好,他臉上帶著幾分興奮,因為這東西比他以前所接觸的任何武器都要強大,他也設想過自己在戰場上操控火炮,令敵人聞風喪膽時的風光。
沈溪這才想起,沒有教幾人近距離操控火炮時要將嘴巴張開,這樣對耳朵的損害要小許多。等把這些保護身體的小技巧教授完畢,沈溪又讓幾人練習了一下填裝彈藥的過程。
炮的度完全取決於彈藥的裝填度,想在弘治皇帝麵前好好表現一下佛郎機炮的威力,非要將度演練到極致,把佛郎機炮的威力儘數展現出來。
“張五哥,這兩天你留在校場,我每天過來看你們演練的進度,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沈溪抬頭看了看天色,時間不早,差不多要回城準備賜宴,於是便提出告辭。
張老五高興地說道:“大人隻管放心,這東西並沒有多難。我們一定好好練,不辜負您的期望。”
……
……
沈溪先回家整理好朝服,然後乘坐馬車前往皇宮,這回是朱山趕車,沈溪讓她在宮門外等候,朱山是個路癡,沒有人指路,她還真回不去。
沈溪先去詹事府跟自己同僚會合,這才一同進宮。
因為他已不是第一次參加宮廷賜宴,算得上是駕輕就熟,隻是進了宮才知道,這次賜宴並不在大殿內,而是在文華殿外的廣場上,弘治皇帝準備來個中秋賞月。
不是元旦、寒食、冬至三大節,又不是皇帝生日的萬壽節,中秋節的賜宴不是年年都有,就算有,規矩上也沒那麼嚴格,皇帝完全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臨時調整宴會的規格和舉辦場所。
由於時常要到文華殿後殿教太子讀書,沈溪對於這座宮殿已經非常熟悉,跟皇帝一起賞月沒什麼,隻是既然要賞月,肯定是夜宴,那就代表晚上要很晚才能出宮,本來他答應要跟家人好好聚聚,就著火鍋吃月餅,思念一下遠方的親人。
到了地方,案桌已經擺好。
這次賜宴邀請的官員不多,隻有詹事府全員出席,至於彆的衙門,來的人三三兩兩,至於翰林院那邊隻有侍讀學士和侍講學士以上才有資格來,朱希周和倫文敘這些人通通都不在受邀之列。
己未年進士中,出席此次宮宴的隻有沈溪一人。
沈溪跟右庶子王華一桌,二人先坐下,桌上連杯熱茶都沒有,因為官員還在零散過來,皇帝要到天黑後才會出現,據說這次皇後和太子都會出席,宮裡隻有這一宴,至於內宮的命婦宴,因為是賜宴的緣故也省了。
直到日落黃昏,北方刮來一陣風,寒風呼嘯,讓人一陣透心涼。沈溪趕緊把身上的官服緊了緊,此時赴宴的官員大致到齊,三位內閣大學士也都到了。
劉健和李東陽、謝遷簡單商量過,三人一起去請弘治皇帝,所有大臣站起來,並成兩列,等候聖駕光臨。
不多時,鑾駕到來,卻隻有皇帝一人,皇後和太子並未出現,這跟之前的傳言不符。
在行叩拜禮後,所有人歸位,宴席正式開始。
沈溪看著6續上桌的酒菜,再看看前方弘治皇帝略顯難看的臉,覺得有幾分怪異,似乎宮裡生了什麼大事。
本來說好君臣一起賞月,但弘治皇帝心情不佳,宴席間連基本的祝酒都沒有,更沒有教坊司的舞師獻藝。
每個人都悄無聲息,因為宴席是在露天舉行,雖然四周有宮燈照明,可終究太暗了。
就在沈溪想留點肚子回去吃火鍋,準備放下筷子時,背後過來一人,拍了拍沈溪的肩膀,沈溪側頭一看,卻是內閣大學士謝遷。
“謝閣老?”
王華現是謝遷,嚇了一大跳,趕緊起身行禮。
謝遷道:“毋須多禮,沈諭德,出來一趟。”
沈溪想了想,這好像還是謝遷第一次以“沈諭德”來稱呼他,以前要麼叫“你”,要麼是“你小子”,因為二人見麵,很少是在正式場合,都是私下裡相見。
沈溪大概知道宮裡生了緊急事件,由不得他推脫,當即起身與謝遷走到一邊,謝遷估摸無人能聽到兩人談話,這才小聲問道:
“皇後突染惡疾,太醫那邊正在診斷,不過看樣子沒有應對的對策,我把症狀告訴你,你幫忙參詳一下……”
沈溪蹙眉道:“謝閣老弄錯了,識得醫術的是賤內,並非本人。”
謝遷沒好氣地說:“前日謝祭酒才跟我說起你,你小子年紀輕輕就識得醫術,連種痘之法都出自你手,還在這裡跟我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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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五更!
這一章寫了兩個多小時,汗一個!不過天子好歹完成任務了,再次履行承諾,算是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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