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吳優,原來她的婆婆也是被拐賣到這裡的。
相同的境遇讓兩個陌生的女人慢慢走到了一起,也越來越熟悉。
那個公公經常會打婆婆,他跟他的兒子一樣不把女人當人看。
吳優一直沒有放棄逃跑的心,也一直儘可能的在避孕。她並不想生下屬於這個惡魔窟的孩子,用儘了辦法折騰自己。
她一直都希望鄭青山他們死掉,直到後來的某一天,上山做活兒的鄭青山意外摔下了崖,直接癱在了炕上。
吳優覺得這是報應,可是她的噩夢沒有結束。喪失了性能力的鄭青山隻會變本加厲的折磨她。吳優想逃,特彆想逃。
吳優也曾試過逃跑,可是這個村莊基本所有的女人都是買來的。家家戶戶都在乾這種勾當,自然互相幫著看護女人不能跑,形成了一張銅牆鐵網。
被抓回去的女人境遇非常慘,吳優隔壁家的媳婦逃跑後被抓回來,當場就被打斷了一條腿。他們要的是生育,隻要子宮還在,四肢健不健全又有什麼關係。
吳優既恨又怕,於是試圖去做自己婆婆的工作,並且努力拉近同她的關係。
夾在中間殘暴的兒子,猥瑣又家暴的公公,被拐賣,又被迫害的絕境——
兩個女人的故事就此展開……
陸笙最開始看劇本的時候有些不明白,明明前期是吳優的戲份多,為什麼她會是女二。
直到後來看到反轉,她才明白自己角色的意義。
張文博平時謙和又有禮貌,可是一旦投入拍攝就會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隻是最開始的時候,兩個人畢竟不熟,又沒有溝通過。張文博一直收著力氣,生怕傷到陸笙。
拍攝第一晚的圓房戲時,兩人ng了幾次。最後還是陸笙提出,就是真的扇巴掌,不要當是在演戲。
大家都想演好這部戲,也能理解彼此的意思。開拍之後,張文博沒有客氣。他的眼睛通紅,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暴躁又戾氣的狀態。
陸笙完全把自己帶入了吳優這個角色,整個人都感覺非常絕望,拚命掙紮。
張文博那一巴掌下來的時候,陸笙真感覺整個人都是蒙的。等到被揪著頭發撞牆時,陸笙的眼裡閃過驚慌閃過怨憤又帶著絕望……
“卡!”
導演一喊停之後,張言他們立刻聚了過來:“笙笙你感覺怎麼樣?”
陸笙的臉火辣辣的疼,但是對上張文博歉意的目光還是笑著搖搖頭:“我還好。居然一遍就過了,我們真是棒棒的。”
幾人聽到陸笙的話,不免就想笑。因為都是好演員,大家拍攝起來進度異常的快。
隻是陸笙還沒笑多久,小愛就跑了過來:“笙笙,沈哥來探班了!”
陸笙下鄉拍戲已經兩個星期了,這邊網絡信號不是很好,加上劇組進度又快,陸笙還真沒怎麼跟沈亦然聯係。
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沈亦然其實來得正是時候。要是平時知道沈亦然探班,陸笙肯定開心的不得了。可是現在……
想到自己被打得泛紅的臉,陸笙就莫名心虛。張文博也很過意不去,一直都在跟陸笙說不好意思。
陸笙真覺得演戲這個東西沒有什麼不好意思,他們都是為了更好的把劇情呈現在大家麵前,有些東西必須要真實。
陸笙簡單跟張文博聊了幾句,告訴他不用太在意,然後才磨磨蹭蹭往外走。
沈亦然真的很想陸笙,所以一得空就飛了過來。遠遠瞧見陸笙,沈亦然先是開心,然後感覺莫名其妙。
“大晚上的,你戴墨鏡口罩乾嘛?”
陸笙訕笑一下:“你之前不是告訴我說,藝人出門都要穿戴嚴實,我這不是怕人認出來嘛。”
大晚上的,又是在山村的劇組裡,打扮成這樣真的很奇怪。
沈亦然隱約感覺不對,上前拉住陸笙就要去看她的臉:“到底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