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是,這可是在比試中,怎麼可能讓他們藏在一個地方?
勢必會有什麼逼的他們不得不轉移的手段。
隻有這樣,他們才會不斷的碰到其他人。
要不然,大家都找個地方一貓,玩什麼,躲貓貓嗎?
“無塵水從哪個方向漫過來的?”
祝雲謠好奇。
“我大略探測過,無塵水離咱們這裡並不太近,但是過一會可能就要漫過來了。”
沉雪臉色沉重,無塵水可是要命的東西。
“那咱們就……”
祝雲謠懵逼的看著突然出現的龐然大物。
“吼!”
那家夥看上去身形巨大,祝雲謠哪怕費力的仰著頭也很難看清他的全貌,隻能隱隱約約看出他大概是條蛇的樣子。
“嘶,這是什麼東西!”
沉雪也嚇了一跳,震驚的看著那家夥。
阮兔兔嚇的都哭了,瑟瑟發抖的抱住慕容斐的手臂,整個人抖得像是篩子似的。
慕容斐皺了皺眉,毫不客氣的把阮兔兔薅了下來,然後一本正經的把沉雪拎過來,往自己的胳膊上一按。
“有人說……還會出現凶獸嗎?”
祝雲謠僵硬的問。
“沒有。”
沉雪一臉沉痛。
學院坑我!
因為那怪物的出現,小木屋已經被撐爆,隻剩下滿地的廢墟。
怪物那黑黝黝的,像是一個黑洞一般的眼睛緩緩轉動,最後定格在幾個人的身上。
那雙如同深潭一樣的眼睛倒映著幾個人的身影,讓人不寒而栗。
祝雲謠正對上怪物的頭顱,仿佛隻要它一張嘴,就能整個將她吞進去似的。
“滾開!”
沉雪駭的半死,手中雙戟猛然落下,硬生生的將那怪物逼退出去好遠。
祝雲謠被巨大的衝擊力推出去數米,直到此時,她的血液才漸漸回流,整個人仿佛從十八層地獄走了一遭一般。
“我們,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阮兔兔都要哭了,她本來就是個醫修,哪怕出去曆練都是被人家死死護著的,哪裡經曆過這樣的場麵?
如今彆說對敵了,站都站不起來。
“還能怎麼辦?和他剛啊。”
祝雲謠翻了個白眼,這怪物約有二百米長,身子在地上盤成一團,身上影影綽綽的凶光十分駭人。
難道還能跑的掉不成?
無塵水還在往上漫,逃跑也有可能撞到其他人,如今正是前有狼後有虎的時候。
阮兔兔哭的更厲害了,連滾帶爬的往慕容斐的身邊湊,生怕被那怪物盯上。
這人怎麼肥四?
祝雲謠瞥了一眼阮兔兔,心裡有些奇怪,她怎麼那麼喜歡往慕容斐那塊冰坨子那裡湊?
慕容斐不把她當成誘餌丟出去喂怪物就不錯了!
那怪物已經被沉雪這一下激怒,甩著尾巴就朝著沉雪攻了過去,慕容斐哪裡會看著沉雪自己和怪物搏鬥?
隻見慕容斐長劍一甩,飛身而上,好不容易湊到慕容斐身邊的阮兔兔目瞪口呆的看著慕容斐唰的又把她扔出去了。
這他媽……鋼筋直男?
怪物雖然身形巨大,動作卻十分靈活,而且每次甩尾都會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鴻溝,仿佛要把世界都劈成兩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