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歌執意把銀票塞到了杜蘅的手中,語重心長地道:“你放心吧,我不會虧的,要虧也是你虧,說不定以後,你還會嫌棄我今日給的少呢。”
杜蘅心中更加愧疚了。
在他心裡,凰歌這個敬王妃真的很心善,簡直是無與倫比的大好人了……
凰歌卻不以為意,帶著寒冰寒霜去看後麵的院子。
這個院子四四方方的,竟然還不算小,有幾間廂房,可以供人住,西北角竟然還有一口井,簡直不能更完美了。
凰歌十分滿意。
寒霜卻眼神複雜。她看了看前麵在努力介紹這個小院子的杜蘅,壓低了聲音問凰歌:“王妃娘娘,您買了這個酒樓做什麼啊?你明知道,這樣的酒樓是沒人願意上門的,到時候怎麼做生意啊
……”
有錢也不是這個花法兒啊!寒霜心中十分苦惱。
凰歌神秘一笑:“暫時不能告訴你,但是你放心,這五萬兩花的絕對很值!而且,客人不上門,我們可以去客人家嘛……”
寒霜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到凰歌說的是個什麼生意,所以到最後還是憂心忡忡的,難展笑顏。
寒冰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區區五萬兩,對敬王府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王爺不在乎,王妃娘娘不在乎,他這個做侍衛的就更加沒有必要在乎了。
又不是他的銀子!省下來也不給他啊!
“王妃娘娘,這是房契,如果您什麼時候後悔了,儘管來找我。”
最後,杜蘅歎了口氣,把房契交給了凰歌,不舍地看了一眼自己最熟悉的迎客樓,就準備離開。
凰歌卻叫住了他:“杜蘅,等這裡重新收拾好之後,你也可以過來幫忙。”
杜蘅愣了一下,紅了臉:“王妃娘娘,我一介書生,什麼都做不成。”
他能幫上什麼忙啊?他不過是個廢物而已。
“會寫文章就成。”凰歌彎起眼睛笑了笑,繼續道:“如果你有合適的朋友,也可以介紹給我。”
“寫文章?這個我會!”
杜蘅眼前一亮,道。
他彆的確實不會,甚至連拿刀殺了雲燁為父親報仇都做不到,可是寫文章,是他最拿手的啊!
凰歌微微上挑的鳳眸中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杜蘅,你要記住,文武都能定天下,若是手中的筆用的好,一樣是殺人的利器。”
“文武都能定天下?筆一樣能殺人?”
杜蘅把凰歌的話反複琢磨了一遍,最後忽然頓悟了一般,驚喜地看著凰歌道:“王妃娘娘,我懂了!多謝您!”
雖然他現在並不知道凰歌買下酒樓具體是要做什麼,但是他大致知道,肯定有用的到自己的地方了!這樣一想,他似乎並不是那麼沒用 了……
杜蘅心中又重新燃起了報仇的希望,他感激地看了凰歌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偌大的酒樓裡隻剩了凰歌和寒冰寒霜三人,寒冰懷中抱著自己的劍,酷酷地問凰歌:“現在做什麼?”
凰歌挑了挑眉,看了看四周道:“什麼也不做,關門閉店,去濟世堂。”
這下寒冰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
王妃花了五萬兩買了一個根本不可能賺錢的酒樓,還說什麼文啊武啊的,他本來以為她要做一番大事業呢,她竟然不急不慌地關了門要去濟世堂了?寒冰把迎客樓的大門鎖上“啪”的一聲鎖上,隨後重重地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