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楚毅身子微微前傾似笑非笑的看著嶽不群道:“最重要的是,加入我東廠,嶽先生心中茶不思飯不想的難題便可迎刃而解了!”
嶽不群猛地抬頭看向楚毅,他不知道為什麼楚毅知道他心中壓著一塊大石頭,不過很快嶽不群便反應了過來。
對方可是執掌東廠的存在,以東廠的能力,如果說有心的話,江湖之上的風吹草動還真的瞞不過對方。
左冷禪那點狼子野心,怕是對方早已經是洞若觀火了。
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他倒是想答應啊,關鍵是他能答應嗎?
那可是東廠,一旦加入,到時候在江湖之上,隻怕他就要被稱之為朝廷鷹犬,閹賊走狗了。
但是嶽不群真的不敢直接拒絕,看上去似乎楚毅很好說話,可嶽不群不敢拿華山一門上下的性命去賭。
一杯茶水飲儘,楚毅將茶杯放下,緩緩道:“看來嶽先生是心有疑慮了,罷了,既然如此,本督主也不強求,若是有朝一日嶽先生想通了,隨時可以前來見本督主。”
說話之間,楚毅隨手將一方令牌丟給嶽不群道:“此乃本督主之信物,持此物,嶽先生可以調遣華山周遭幾縣之地我東廠的眼線以及人手。”
看著那一方令牌,嶽不群禁不住咕嚕咽了口水,這可是象征著偌大權勢的令牌,一旦將之拿在手中,他便可以調動東廠一部分人馬為其所用,一時之間嶽不群隻覺得自己心跳加速,有些口乾舌燥。
楚毅也沒有催促嶽不群,隻是任憑嶽不群做出自己的選擇。
船艙之中靜悄悄的,隻有秦淮河之上隱約有歌女的歌聲飄忽傳來,好一會兒,嶽不群仿佛是透支了自己的精力一般,終於伸出手緩緩的向著麵前的令牌而去。
當手觸碰到令牌的時候,下意識的一縮,可見此時嶽不群心中仍然非常之猶豫,不過下一刻,嶽不群眼中閃過一道毅然之色一下將令牌握在手中。
注意到嶽不群的舉動,楚毅嘴角微微一翹,一切皆在其預料之中,嶽不群果然拒絕加入東廠,但是卻在一番猶豫之後,選擇了接受了他那一方令牌。
目送嶽不群師徒離去,這會兒範亨咯咯笑道:“恭喜督主又收獲一員乾將。”
範亨這等在宮中混跡了數十年的老太監對於人心那是太過了解了,如果嶽不群從一開始便乾脆無比的拒絕的話,那麼想要拉攏對方顯然是千難萬難,可是嶽不群最後接受了令牌,便已經注定他同東廠扯上了關係,早晚都會成為東廠之人。
楚毅微微一笑,今日巧逢嶽不群師徒,能夠在江湖之上埋下幾顆釘子,自然是再好不過。
最重要的是,在嶽不群接下那令牌的時候,識海之中,氣運祭壇微微震動,倒是一種意外的收獲。
一行人離了秦淮河,楚毅回到住處,擯退了眾人,自己於書房當中心神沉入識海,查看之下,卻是驚訝發現氣運點竟然一下子多了一千多點。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這氣運點絕對是得自於嶽不群,沒想到嶽不群竟然也是氣運強盛之人。
儘管說這一方世界並非是純粹的笑傲世界,可是對方貴為華山派掌門,在江湖上影響力不小,如今為楚毅所拉攏,自然會讓楚毅收獲一些氣運點。
既然隻是稍稍拉攏嶽不群便有一千多點的氣運點,那麼如果到時候將嶽不群、東方不敗等人拉入東廠,為自己所用,隻怕到時候自己將會收獲一大筆的氣運點。
回神過來,楚毅不禁眉頭一挑,書房之外有腳步聲走來走起,顯然是在書房外徘徊不已。
氣息感應之下,楚毅察覺竟然是範亨,心生幾分好奇,伸手將房門打開,向著一臉焦急之色的範亨道:“範公,何事如此之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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