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兩白銀足夠動人心了,頓時這些士卒的目光一下子明亮了許多,看著楚毅就好像是看著一大箱子的紋銀一般。
頓時數百強弩鎖定了楚毅猛地射出。
叮叮當當的響聲傳來,守在楚毅身前的東廠番子立刻將巨大而又堅固的盾牌舉起組成一座盾牌牆,就算是有強弩能夠洞穿盾牌,但是足足數層盾牌防禦之下,那數百強弩卻是連楚毅的衣角都碰不到。
伴隨著齊琥一聲呼喝:“騰襄四衛,出擊!”
下一刻四周的民戶之中一隊隊的士卒衝出,一支支箭矢自四周激射而出,以韓坤為首的騰襄四衛卻是一下將所有人給包圍了起來。
退入東廠,楚毅站在高高的房頂之上,遠離了那強弩的射擊範圍,看著下方的交鋒。
黃淮等人所率領的大軍倒也不愧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了,處在這種劣勢的情況下竟然沒有立刻崩潰,這倒是有些出乎所料。
不過為了此番,楚毅可是花費了好一番功夫才算是瞞天過海將上萬之多的騰襄四衛兵馬調出兵營並且使之埋伏在東廠四周。
大軍圍殺,黃遵怒吼連連指揮大軍衝擊試圖衝進東廠將楚毅殺死。
黃遵沒有忘記自己的承諾,隻要殺了楚毅,那麼一切都還有轉機,否則的話經此一遭,他們可就真的要被誅九族了啊。
如果說數千大軍齊齊攻擊東廠的話,單靠東廠數百番子還真的擋不住大軍圍攻,但是如今騰襄四衛已經殺了過來,可以說黃遵真正能夠用來攻打東廠大門的士卒其實隻有那麼幾百人。
就是這幾百人都是黃遵不顧四周隨時都可能崩潰的局勢抽調出來的,然而那東廠大門前一隊隊的番子卻是頑強無比,就算是地上倒了一片的屍體,卻是沒有人退後一步,就如同中流砥柱一般擋住了黃遵等人的腳步。
一聲呼喝,不知道什麼時候韓坤揮動手中一柄寒光閃閃的板斧向著黃遵當頭劈了下來。
黃遵心頭寒意直冒,銀槍刺出猶如毒蛇一般,不過卻被韓坤順勢一撩,當即就將黃遵手中銀槍給甩飛了出去,同時板斧一個橫掃正中黃遵,就見黃遵哇的一聲口吐鮮血重重跌落於地。
雙方士卒一個個倒下,楚毅冷眼看著良久才道:“傳令下去,宣示叛軍,降者不殺!”
很快就有傳令官吼道:“大總管令,降者不殺,降者不殺!”
原本竭力抵抗的士卒聽到呼喊聲不禁愣了一下,看看四周同伴一個個倒下,而騰襄四衛的人馬越來越多,終於有人扛不住,手中兵刃丟於地上。
叮叮當當,很快剩下的兩千多人一個個的丟下手中兵器選擇了投降。
騰襄四衛的士卒上前將這些士卒一個個製住並且押走。
天邊隱約可見一抹微光,竟然大半夜過去了,不過燈火照耀下,東廠門前伏屍無數,雙方士卒加起來至少有兩千餘人戰死當場。
其中黃淮他們帶來的叛軍差不多有一千五百餘人,而騰襄四衛也戰死了有五六百人之多。
一名名士卒打掃著四周將一具具的屍體抬走,兵刃收繳起來,甚至有人提了水桶開始衝洗青石板上的血跡。
而黃淮、黃奎、馬雲章、白兵還有封安幾人這會兒被押了過來,當然其中封安運氣不夠好,卻是中了流矢,一支箭矢洞穿了封安的胸膛,被帶到楚毅麵前的時候,封安正處在回光返照的狀態。
盯著楚毅,封安咬牙切齒道:“自古成王敗寇,敗於你手,封某不服,封某先行一步,哈哈,我會睜大了眼睛看著你如何死!”
楚毅淡淡瞥了封安一眼道:“本督會親自送封大人九族去陪封大人的,相信封大人黃泉路上一定不會寂寞!”
哇的一聲,封安聞言頓時怒火攻心,一口鮮血噴出,睜大了眼睛盯著楚毅,身子轟然倒地。
黃淮、黃奎、馬雲章幾人不由得嚇了一跳,那些士卒死在他們麵前的時候他們倒是沒有什麼感覺。
然而看著封安的屍體躺在那裡,雙目圓睜完全就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架勢,黃淮、馬雲章他們不禁生出一股兔死狐悲物傷其類之感。
目光掃過黃淮幾人,楚毅輕笑道:“說來此番楚毅還要多謝幾位鬨出如此大的動靜呢。”
聽楚毅這麼說,黃淮、馬雲章不禁神色大變,指著楚毅驚怒道:“你這閹賊,你與天下人作對,你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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