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低著頭,一邊痛哭一邊道:“兒不知,兒一直都在府中練字啊……”
趙佶抓過身邊的一道抄來的檄文丟給趙恒道:“你乾的好事!”
趙桓看到那檄文的內容的時候,不由的麵色大變,身子一晃,軟癱在地,一副被嚇壞了的模樣,口中喃喃自語道:“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他們怎麼憑空汙人清白呢!”
將趙桓的反應看在眼中,趙佶其實心中也不相信趙桓同楚毅有什麼聯係,但是身為帝王,疑心病重那是通病,就算是理智告訴他那檄文裡的內容不可信,但是身為帝王的疑心卻是讓他試探趙桓,哪怕這是他看著從小長到大的長子。
走到趙桓的身邊,趙佶將趙桓扶起來,和顏悅色的道:“皇兒素來純孝,反賊楚毅、張叔夜他們想要一道檄文便離間我們父子的關係,卻是妄想。”
說著趙佶拍了拍趙桓的肩膀道:“這些時日你母後時常念叨你,剛好這次入宮,你便在宮中多住一些時日,好好陪一陪你母後吧。”
趙桓聞言毫不猶豫的道:“孩兒也想念母後了,多謝父皇。”
看著趙桓離去,趙佶的麵色陰沉了下來,看向立於邊上的蔡京、王黼,李邦彥、高俅等人,沉聲道:“眾卿家,反賊楚毅、張叔夜等人興兵造反,卿等可有對策?”
眾人對視一眼,最後目光卻是落在了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裡的種師道的身上。
趙佶深吸一口氣向著種師道道:“種卿家,此番天傾之禍,還請老將軍能夠扶保社稷,為朕平定叛逆。”
種師道緩緩睜開雙眼,避開趙佶一禮道:“陛下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老臣願親率兵馬,為陛下掃平不臣。”
聽得種師道這麼說,一眾人鬆了一口氣。
高俅擊掌讚歎道:“有老將軍出馬,再加上自西北而歸的種家軍,料想不出旬月便可平定楚毅、張叔夜之亂。”
種師道隻是淡淡的看了高俅一眼便讓高俅不由的打了個寒顫,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巴。
趙佶拉著種師道的手,一副依為唯一支柱的模樣道:“朕之一身儘托卿家了。”
種師道退後一步,衝著趙佶一禮,轉身便出了大殿。
在種師道離去之後,趙佶麵色微微一變,看著一名大太監道:“朕命你為監軍,希望你能夠同種將軍合力平定叛亂。”
梁方平上前一步道:“陛下儘管放心,老奴一定為陛下看好種家軍。”
做好了安排,趙佶一副疲倦的模樣擺了擺手道:“都退下吧,朕累了。”
江南之地
一道身影怒氣衝天的衝進帥帳之中,將一道檄文丟在楚毅的麵前,幾乎是指著楚毅破口大罵道:“楚賊,你怎敢如此害我,我張叔夜一生清名,儘毀你手,老夫……老夫與你拚了……”
說話之間,張叔夜不禁撲向楚毅,一副要同楚毅拚命的架勢。
然而坐在那裡的楚毅隻是將手中書卷放下,抬起頭來,輕輕拂動衣袖,一股柔和的勁力愣是將盛怒的張叔夜給推了出去,一屁股坐在邊上的座椅上。
張叔夜一張臉通紅的想要站起身來,結果卻是被一旁的宗澤一把給按住。
宗澤一身武力比之張叔夜來還要強出幾分,自然是將張叔夜給按的穩穩的。
張叔夜瞪著宗澤道:“宗汝霖,枉你為大宋臣子,竟然同楚賊勾結,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宗澤卻是不惱,隻是看著張叔夜道:“張都督勿惱,我等不過是奉太子密詔行事罷了,何來大逆不道之說啊。”
張叔夜不禁指著宗澤,氣的說不出話來。
與此同時,一員身披盔甲的的大將走進帥帳當中,不是林衝又是何人。
隻聽得林衝向著楚毅道:“大都督,徐州城已下。”
楚毅眉頭一挑,那可是重鎮徐州,可以說拿下徐州城,距離京師便又更近了一步。本以為多少要在徐州城耽擱那麼幾天的,沒想到偌大的徐州城竟然如此之不堪,愣是被一鼓而下。
張叔夜一臉愕然的看著林衝,幾乎是本能的道:“怎麼可能,難道偌大的徐州城,那麼多官兵都是死人不成?”
林衝看了張叔夜一眼道:“城中官員根本就沒有做抵抗,我攻城士卒幾乎沒有什麼損傷便輕鬆拿下了徐州城,此刻城中官員正在徐州城當中恭迎大都督入城。”
“無恥,無恥之徒啊,大宋養士百年,竟無一官員死國乎……”
楚毅不禁笑了起來,經過張叔夜身旁的時候道:“張嵇仲你怕是說錯了吧,本督又非造反,更不是改朝換代,那些官員為什麼要死國呢?”
看著楚毅大笑著從自己身旁經過,張叔夜如喪考妣一般。
徐州城,城門大開,就見一隊官員正翹首以盼的看向城外,隨著楚毅等人的身影出現,這些官員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騎在高頭大馬之上,一臉死灰之色的張叔夜看著下方那些官員的反應隻覺得這些人的笑容是那麼的刺眼。
徐州城一下,徐州到京師汴梁城之間就沒有幾座重鎮了,要說唯一還能夠做抵擋的地方的話就是應天府。
在許多人的印象當中,應天府就是南京,但是宋朝時期的應天府卻是商丘,因為太祖趙匡胤於陳橋驛兵變,登臨帝位,後來宋真宗便將趙匡胤發跡之地定為應天府,也就是商丘。
應天府做為京師汴梁城的東大門,可以說素來陳以重兵,楚毅率領大軍一路馬不停蹄而來,因為打著清君側的旗號,再加上大宋地方兵馬早已沒有什麼戰力,所以說這一路而來根本就沒有受到什麼有效的抵擋。
若非如此的話,楚毅他們也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內便從江南殺到徐州之地,而如徐州這般的重鎮更是一鼓而下。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 .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