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歎,朱厚照看著楚毅道:“朕也不說什麼,朕隻想大伴知道,這所謂的大明江山與大伴的安危相比,永遠都是大伴的安危最重要,朕寧願舍棄大明,也不願大伴因為朕,因為這大明江山而遇到什麼凶險。”
可以聽得出,朱厚照這話絕對是發自肺腑,在朱厚照心中,大明江山那是真的沒有楚毅來的重要。
想當年,朱厚照是為了尋找楚毅,所以才會發憤圖強,生生的做成了千古聖君,帶著大明飛升。
如今若是因為大明江山的緣故而令楚毅有什麼生死之危的話,朱厚照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舍棄大明江山而保全楚毅。
深吸一口氣,楚毅向著朱厚照道:“陛下厚愛,楚毅感激涕零。”
然而朱厚照卻是神色鄭重的看著楚毅道:“朕要大伴記住,無論如何,當以自身安危為重,江山社稷,不過是身外之物。”
這邊大明上下一心,楚毅考慮著閉關的問題的時候,卻說億萬萬裡之外,一座直入雲霄的仙山福地之中。
悠揚而又古樸的道鐘之聲響起,那充斥著無儘的道韻的鐘聲在群山之間回蕩,一座座山嶽之間有無數的古老建築隱沒其中,隱約可見一道道的身影在群山之間出沒。
天際一道流光劃破了天際,仿佛一道流光一般墜入這連綿群山之中的一座秀麗山峰之間。
問天宗、七葉峰
做為問天宗九大主峰之一的七葉峰,七葉王乃是問天宗九王之一,問天宗明麵上足足有九尊天王境強者,每一位天王強者都占據一座靈秀山峰,被人稱之為問天宗九王峰。
七葉峰峰主便是七葉王,陸戰。
陸戰此時正在道宮之中為門下弟子**,突然之間天機一道流光墜下,陸戰眉頭一挑,伸手一招,那一道流光沒入了陸戰之手。
當看到手中那一麵極樂寶鏡的時候,陸戰神色為之一變。
不過陸戰隨手將極樂寶鏡收了起來,繼續為一眾門下弟子**,足足一盞茶的時間過去,陸戰**完畢這才停下了**之舉。
一應弟子儘皆退去,不過卻有幾名陸戰的親傳弟子留了下來。
幾尊親傳弟子可想而知都是陸戰最為信任,也是最為看重的弟子,就如極樂天君一般,先前也是這幾位親傳弟子當中的一員。
那極樂寶鏡落入陸戰之手的時候,或許其他的那些屬於七葉峰的弟子不認識,可是在場的幾位陸戰的親傳弟子卻是很清楚那極樂寶鏡被自家師尊賜予了極樂天君。
等閒情況下,被賜下的寶物是不會被陸戰所收回的,這會兒極樂寶鏡回歸,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極樂寶鏡的主人,極樂天君隕落了,否則的話,極樂寶鏡這會兒應該在極樂天君手中才是。
其中一名親傳弟子看了陸戰一眼道:“師尊,極樂寶鏡怎麼會飛回……”
雖然說大家都猜到極樂天君極有可能是凶多吉少了,但是大家都知道陸戰對於極樂天君的喜愛,大家同為陸戰的氣傳弟子,可是在陸戰心目當中,極樂天君的地位絕對可以排進前三之列。
陸戰深吸一口氣道:“老七,你且去鎮魂殿查看一下極樂在鎮魂殿所留下的魂燈!”
說這話的時候,陸戰語氣之中帶著幾分森然,鎮魂殿自有弟子看守,如果說極樂天君的魂燈熄滅的話,那麼看守鎮魂殿的弟子絕對是要在第一時間前來通秉才對,可是這會兒連極樂寶鏡都飛回了,鎮魂殿那裡卻是沒有一點的消息,這如何不讓陸戰心頭火氣升騰。
因為陸戰在召回極樂寶鏡的瞬間便已經確定極樂天君隕落,因為烙印在極樂寶鏡深處的那一抹靈魂烙印已然潰散,也就是說極樂天君已然魂飛魄散了。
陸戰坐下七弟子當即起身,大步向著鎮魂殿而去,陸戰的怒氣,他們就算是反應再遲鈍也能夠感應得到,所以陸戰那七弟子根本就不敢猶豫,第一時間趕到了鎮魂殿。
鎮魂殿之中,空蕩蕩的,密密麻麻的全是供奉著的一盞盞的魂燈,看上去不下百餘盞,要知道想要立下魂燈,至少也要是天人級彆的修為才可。
如今單單是這七葉峰一峰之地的鎮魂殿當中便有著不下上百盞的魂燈,這也就意味著七葉峰一峰之地至少有著百餘名的天人強者。
想一想問天宗單單是有天王強者坐鎮的主峰便有九座之多,雖然說並非是每一座主峰都如七葉峰一樣有著上百天人,可是俱是主峰,便是實力有所差距,也不可能差彆太大,因此單從這點便能夠看出問天宗的底蘊到底有多麼的可怖。
倒也難怪黃靖會那麼的不看好大明神朝,認為一旦問天宗派人前來,大明神朝肯定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其他不說,莫說是問天宗了,單單是七葉峰這一主峰的實力便可以碾壓大明了。
這會兒那位七弟子武海走進鎮魂殿當中,隻聽到一陣的鼾聲傳來,武海不由的眉頭一挑,順著鼾聲看去,就見兩名看守鎮魂殿的弟子正一身酒氣的趴在那裡酣然大睡。
看到這般情形,武海不由得心頭泛起怒火來,鎮魂殿重地,這兩名弟子竟然在這裡喝的伶仃大醉,如何不讓人震怒。
一聲怒喝,武海大步上前,喝醒兩名弟子的同時,目光向著那上百的魂燈看去,當看到最上麵一列的魂燈當中,一盞魂燈已然熄滅的時候,武海心中不由的一歎,那一盞魂燈的主人正是極樂天君。
兩名腦袋仍然有些發懵的看守鎮魂殿的弟子睜開雙眼,看到武海的時候打了個激靈,連忙向著武海行禮。
武海卻是指著那熄滅來了的魂燈道:“極樂師兄的魂燈是何時熄滅的?”
“魂燈熄滅?”
“極樂師兄的魂燈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