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載基則是衝著孟若惜解釋道:“有此印在,我們便可以在大明疆域內一路暢通無阻,接下來不管是哪位鎮守一方的將領看到這一方大印便會知道我在這天舟之上,便不會有人前來阻路。”
由朱載基的私印做為信物開路,這一路之上,雖然說孟若惜感受到一道道強橫的神念掃過,但是果真是如朱載基所言,並沒有一個人前來查探或者阻攔。
很快前方一片繁華的建築群落出現在了視線當中,朱載基看到那一片建築群落的時候眼中閃過一道亮光,忍不住道:“若惜,我們到了。”
就見一方大鼎懸於高天之上,灑下無量光輝,在大鼎的下方則是一片繁華的建築群落,這會兒孟若惜好奇的看了一眼,然後抬頭向著朱載基道:“朱郎,莫非這裡便是大明帝都所在了嗎?”
莫說是孟若惜了,就是孟氏幾位族老這會兒也是一臉好奇的打量著這所謂的大明神朝的帝都。
當看到那一片繁華的建築群落的時候,孟氏幾位族老臉上忍不住流露出幾分失望之色。
如果說大明神朝的帝都隻是這般的話,那麼他們這一路之上的期待怕是要就此廢掉了。
不是說這一片繁華的建築群落不夠繁華,隻是他們並不認為這樣的一方神朝能夠解決他們孟氏的危機。
畢竟隻看這帝都的話,比之一般的皇朝、帝朝來也沒有多少區彆。
朱載基微微一笑,目光掃過大鼎下方那一片繁華的建築群落,最後目光卻是落在了空中那一方大鼎之上,然後向著孟若惜道:“當年這裡的確是大明的帝都所在,但是幾經變故之後,如今這裡已經算不得大明真正的帝都所在了。”
聽得朱載基這麼一說,包括孟氏幾位族老禁不住向著朱載基看了過來。
隻聽得朱載基看著空中那一方大鼎道:“其實大明真正的帝都則是在這日月神鼎之中。”
朱載基的話讓孟若惜還有幾位孟氏族老聽得微微一愣,紛紛抬頭向著空中這一座神鼎看了過去。
先前他們便已經注意到了這一座大鼎,畢竟這樣一座大鼎懸於空中總是足夠吸引人的目光的,但是他媽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方大鼎卻是另有乾坤,而大明神朝的真正帝都卻是在這一方大鼎當中,倒還真的是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就在朱載基給孟若惜以及孟氏族老解釋的時候,幾道身影出現,為首的一人赫然是大內之首的曹少欽。
一身內侍的服侍的曹少欽身後跟著幾名內侍,遠遠的便衝著朱載基一禮道:“奴婢見過太子殿下,殿下歸來,皇後娘娘特命奴婢前來迎接殿下。”
看了曹少欽一眼,朱載基道:“曹大監,莫非父皇閉關了不成?”
曹少欽乃是後宮主管,皇後命其前來迎接倒也不稀奇,但是朱載基卻是對自己那位母後再了解不過。
父皇與母後之間可謂是相敬如賓,帝後之間倒也極為和諧,可是在朱載基看來,二人之間似乎太過相敬如賓了,有些不太像正常的夫妻。
一般情況下,皇後更多的時間是呆在後宮之中不問世事的,除非是身為帝王的朱厚照閉關,那麼做為後宮之主的皇後才會行駛其權責。
所以說從曹少欽的口中得知派他前來迎接乃是出自皇後的命令,朱載基便知道自己父皇極有可能是閉關了。
深吸一口氣,朱載基衝著曹少欽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向著孟若惜道:“若惜,你且隨我前去拜見母後!”
目光落在孟氏等人身上的時候,朱載基向著曹少欽道:“這些人乃是我的貴客,曹大監且替我好生招待,若是有什麼怠慢之處,孤定不饒你!”
一股皇家天生的天潢貴胄的威儀浮現,曹少欽恭敬的向著朱載基道:“奴婢定然不會讓殿下失望的。”
說著曹少欽衝著身後幾名內侍點了點頭道:“你們且帶諸位貴客前去歇息,務必要招待好諸位貴客。”
安排好孟氏諸人,曹少欽這才向著朱載基道:“殿下且隨我來,莫要讓皇後久等了才是。”
曹少欽乃是後宮主管,皇後命其前來迎接倒也不稀奇,但是朱載基卻是對自己那位母後再了解不過。
父皇與母後之間可謂是相敬如賓,帝後之間倒也極為和諧,可是在朱載基看來,二人之間似乎太過相敬如賓了,有些不太像正常的夫妻。
一般情況下,皇後更多的時間是呆在後宮之中不問世事的,除非是身為帝王的朱厚照閉關一身內侍的服侍的曹少欽身後跟著幾名內侍,遠遠的便衝著朱載基一禮道:“奴婢見過太子殿下,殿下歸來,皇後娘娘特命奴婢前來迎接殿下。”
看了曹少欽一眼,朱載基道:“曹大監,莫非父皇閉關了不成?”
曹少欽乃是後宮主管,皇後命其前來迎接倒也不稀奇,但是朱載基卻是對自己那位母後再了解不過。
父皇與母後之間可謂是相敬如賓,帝後之間倒也極為和諧,可是在朱載基看來,二人之間似乎太過相敬如賓了,有些不太像正常的夫妻。
一般情況下,皇後更多的時間是呆在後宮之中不問世事的,除非是身為帝王的朱厚照閉關一身內侍的服侍的曹少欽身後跟著幾名內侍,遠遠的便衝著朱載基一禮道:“奴婢見過太子殿下,殿下歸來,皇後娘娘特命奴婢前來迎接殿下。”
看了曹少欽一眼,朱載基道:“曹大監,莫非父皇閉關了不成?”
曹少欽乃是後宮主管,皇後命其前來迎接倒也不稀奇,但是朱載基卻是對自己那位母後再了解不過。
父皇與母後之間可謂是相敬如賓,帝後之間倒也極為和諧,可是在朱載基看來,二人之間似乎太過相敬如賓了,有些不太像正常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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