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乾脆利落的翻身上馬,懷裡抱著一個小姑娘,看上去就要直衝出去。
小廝連忙喚了他家少爺:“少爺等等,馬車裡這位怎麼辦?”
他們受人所托,可不能半路把她丟下啊。
男人側目,似乎認真的思索了片刻,隨後說道:“當然是將她送回去找大夫啊,事情已經解決了,還留著她乾嘛?”
話是這麼說沒錯,然而驅鬼這種事情,還是他們少爺拿手,這人送回去,對方家裡人肯定要追著問個沒完沒了了。
他們要如何敷衍。
“駕——”隨著男人一聲號令,馬兒飛奔起來,白嫋嫋就窩在他懷裡當透明人。
留下懷疑人生的小廝,他就沒見過他家少爺對除了鬼以外的事情這麼上心。
這是突然紅鸞星動?可那姑娘除了一雙眼睛,渾身臟兮兮的,到底怎麼心動的?
怕不是腦殼壞掉了。
哦,該死的,他竟然背地裡對少爺不敬。
小廝架著破破爛爛的馬車往城裡趕去,一想到車裡躺著那位難纏的家人就覺得頭大。
一路進城,詭異地順利,她身後的男人露出腰牌,守衛就看了一眼便放行了。
被錮在他懷中的白嫋嫋,似乎被無視了。
男人將她帶到一處宅院,宅院不大,看上去還挺溫馨。
宅院門口站著一個身穿寶藍色衣袍的公子,他還裝模作樣的搖動手中的山水扇。
見著男人抱著一小姑娘下來,眼前一亮,上前迎去:“好小子,你這是來金屋藏嬌了?”
罕見啊,往常他不都把這裡當做法的場地嗎?
男人唇角微翹,溫聲說道:“藏誰的嬌?”
他可沒這個想法,他態度如往常一樣,不見心虛。
魏子清懂了,他將打開的折扇遮住半張臉,笑得莫名:“好吧,我懂了。又是和以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