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常子騰說。
鄧老師王老師他們暗暗鬆了口氣,臉上也帶出來點兒。
杜玥眯起眼,“我吃的時候你怎麼不這麼說?”
呃……
當初他們哪兒知道杜玥是什麼人啊,等知道這位上校軍官的時候杜玥都跟他們混熟了,也不覺得不好養。
幾位老師還沒想到什麼借口,就聽著杜玥說:“哦,我知道了,我長的糙,他精致唄!”
“啪。”
一個腦鋼鏰彈到杜玥的腦門上,常子騰睇她,“精致這個詞兒,是用來說我的?”
杜玥撥楞鼓的搖頭,“不是,‘瞻彼淇奧,綠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終不可諼兮’,這才是形容你的。”
字句從杜玥的嘴裡吐出來,委婉的纏綿,卻又帶著特有的韻律。
鄧老師王老師劉老師張老師他們的嘴巴微微的張開。
他們不是大學的老師,學富五車,即便是曾經還記得美好的詩詞也因為常年奮鬥在艱苦的環境中忘的差不多一乾二淨,現在聽著杜玥嘴裡說出來的美輪美奐的詩詞,恍惚的都覺得自己像是升華了。可隨後一想這詩詞的意思,老師們的臉色都有點兒怪怪的。
這是在形容上校軍官?
老師們不由看向上校軍官。
上校軍官沒說話,隻是看著杜玥,稍許,緩緩的露出笑容。
嘶——
吃完飯回去姚村。
騎自行車的騎自行車,騎三輪車的騎三輪車。
因為有常子騰,杜玥就可以偷懶。
常子騰帶著杜玥,隨身帶的那個小行李就放到了三輪車上。
路上仍是顛簸,不過後車座早就墊上了硬墊,又摟著前麵人的腰,杜玥並不覺得難受。
鎮上的那頓飯,到底沒有讓張老師請客。
常子騰這位上校軍官來了。
就沒必要讓窮書生花錢。
當然張老師也有些書生的骨氣,非要言而有信。
“我家男人來了,怎麼也得請個客啊!說起來這回還是我們沾便宜了!”
“張老師,您還沒女朋友呢,還是存點兒錢,以後好娶媳婦。”
杜玥就說了兩句。
雖然已經照顧到了老師們的自尊心,還是囧的張老師麵紅耳赤。
其他的老師們也都哈哈的笑。
“就是,張老師,你看杜老師都訂婚了!”
“抓緊啊!”
“……”
一路上免不了的調侃。
張老師訥訥的說不出話來,偶爾抬頭看到杜老師未婚夫,杜老師未婚夫也淺然一笑,看著溫和好看,張老師就是覺得背脊上發麻。再然後,可能是回去的路太遠,剛病愈的張老師體力還沒有完全恢複,一股的隻用力的蹬自行車。
“累嗎?”杜玥側坐在自行車上,往右探著身子看常子騰。
常子騰不用回頭,感覺車子的歪斜方向就知道杜玥從哪邊正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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