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九州!!!他還敢來!遲家人齊刷刷的朝餐廳門口看過去赫然看到夏珍珍跟打了雞血似的抱住剛剛趕到,從後麵費勁巴拉擠進來的趙九州的雙腿哭訴。
“遲耿耿瘋了,她,她居然打媽,還把我踢到外麵來了,我碰都沒碰到她,她就往死裡欺負我,你要為我報仇啊!”
不要臉,真是不要臉啊!街坊們的心都沸騰了,剛才明明是遲珍珍,哦,不——
是夏珍珍偷襲耿耿,耿耿才踹了她一腳,到了夏珍珍嘴裡就變成了耿耿故意欺負人,她們都看到了,夏珍珍還睜眼說瞎話,她們沒看到的時候夏珍珍編了多少瞎話啊?
耿耿攤上這樣的妹妹,這樣的父母真是到了八輩子血黴。
還好三房的人被除名,以後耿耿也跟三房沒關係了,夏珍珍再欺負耿耿,要他好看!
遲耿耿有點累了,終於停止了對夏金花的教育。
趙九州抽回自己的腿,一拐一拐的朝遲耿耿走過去,“耿耿,這是咋回事兒?”
遲青鬆已經按捺不住心中暴怒的獅子,挽起袖子朝趙九州走過去,“你還敢來,我打不死你!”
遲蘭程把他拽回去,等耿耿表態後咱們再動手也不遲。
遲青鬆點點頭,行吧。
遲耿耿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趙九州,家裡剛才在傳有人被狗咬了,看趙九州這樣子被咬的人是誰還用猜嗎?
蔡大媽家的阿黃一直挺喜歡趙九州那個同類,今天他們友誼的小船翻了,隻有一種可能。
趙九州得罪了阿黃。
估計是前陣子她把給阿黃穿過的褲衩子塞到炕洞裡被趙九州偷走了。
今天阿黃會追著他咬可能是發現自己的褲衩子被趙九州盜啦?
阿黃都一大把年紀了才混到一條褲衩,這仇,大了!狗靠氣味認識世界,阿黃憑自己的氣味找到趙九州身上屬於自己的東西,感覺阿黃都被玷汙了呢,咋沒咬死他呢。
她去派出所報案告趙九州強占祖屋,他要臉說不清楚聽說要蹲一陣子局子。
這麼快就出來了,誰撈的他?
趙九州看到遲耿耿臉上的表情變化莫測,十分動人,心中一熱腿都不瘸了,“耿耿,聽說你今天請客,我老早就來了,中途有點不舒服去了趟醫院回來就晚了。
真是抱歉,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沒有陪在你身邊。”
他看看地上那個腫成豬頭的女人,感覺似乎是他嶽母,又似乎不是,“她是誰啊?”
“你又是誰啊!”遲誌能過去一把擰住他的耳朵。
“你算哪根蔥,跑到遲家來指手畫腳?”耿耿跟這個狗東西結婚的時候他不珍惜,都離婚了想吃回頭草,可著遲家三房兩姐妹來回禍害,這是個人?
這不是個人,是個畜生!
“四叔……疼,快放手。”趙九州疼的臉都扭曲了,一個勁的求饒。
“我是……你侄女……”
“我可沒有你這樣的侄女婿,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遲珍珍這個人,她現在叫夏珍珍,已經被遲家趕了出去。”
他說的是遲耿耿……遲珍珍被趕出去了,那他以後還怎麼上門?趙九州急得汗都出來了。
遲蘭程鬆開遲青鬆,一拳倒在趙九州臉上,“上次就跟你說,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你不信邪還敢來。”他的拳頭像雨點一樣朝趙九州身上砸去。
二哥,你真是不講武德,勸住我自己動手,遲青鬆連忙趕上去暴揍趙九州。
夏珍珍踉踉蹌蹌的跑進去繞著他們哭,“彆打了,你們彆打了!遲蘭程,遲青鬆你們放開九州……”
“打,往死裡打,死了我負責!”遲耿耿喝道。
遲蘭程和遲青鬆一聽,拳頭更快了。
遲蘭征、遲青雲也跑上去打冷拳,看到趙九州躲就補上一拳。
趙九州哭天喊地,一邊求饒一邊躲。
憤怒的遲家人已經打紅眼了,哪裡聽得去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