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不早說?你就那麼確定她們能保護好阿枝?陸緣,你還記得誰是你主子嗎?”
看著暴怒的秦薄邕,陸緣默默的吞了吞口水。如果不是落秋跟他說她們得部署一段時間,如果讓秦薄邕知道了可能會毀了她們的計劃陸緣也不會瞞著。
畢竟那計劃他並不知道,但是如果說了……就有了暴露的危險。
秦薄邕直接給周尋送了一封信,說要談判。
在信送出的那一刻,秦薄邕就進了都城。那個讓他懷念又深惡痛絕的地方,這裡有他喜歡的人在。
秦薄邕不急著找顧慕枝,因為他知道人不會出事兒。他跟周尋站在對立麵這麼久,也早就摸清了他的敵人是怎麼想的——要拿顧慕枝來威脅自己,壓製自己。
“阿枝?”秦薄邕曾多次來顧府偷看顧慕枝,這次進到這熟悉的皇城也不由自主的到了顧府。結果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隻是……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秦薄邕冷眼看著眼前的女子,跟他的阿枝長得一模一樣就連身形跟小習慣都很相似。但是他知道,這不是她。
“邕王知道就好,問太多並沒有什麼好處。我能說的隻有這些,有些事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嗎?”
看著眼前人,秦薄邕想起來陸緣的話。或許這就是那個叫落秋的計劃,找人假扮……那真正的阿枝呢?
明顯眼前人是不會告訴他的。
秦薄邕回去了,身影異常瀟灑。毫無半絲留戀,就如同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除了秦薄邕的幾名心腹,與那位假扮顧慕枝的女子,就再也沒有人知道他秦薄邕來過皇城。
談判依舊按時舉行,看著秦薄邕周尋笑的一臉高深莫測:“邕王,隻要你答應助我得了這天下我就把顧慕枝送給你。你覺得怎麼樣?”
“你以為本王會為了一個女人放棄這天下嗎?”
既然知道周尋手上的顧慕枝是假的,秦薄邕也沒了後顧之憂。既然眼前的人想作死,他不介意送上一程。
“邕王這是哪裡話,就不怕阿枝她傷心嗎?”周尋深覺這是秦薄邕的垂死掙紮,所以絕對不能露出絲毫膽怯。
“阿枝?周尋你配這樣叫她嗎?想讓我幫你?我為何要幫?對我沒有絲毫利益的事兒,你以為我秦薄邕會做?彆癡人說夢了!”
周尋沒想到秦薄邕會是這樣的態度,頓時心中惱火。
“看來阿枝說的果然沒錯,邕王果然不是個值得她托付終身的歸宿。既然這樣……假以時日,周尋請邕王來喝我跟阿枝的喜酒啊!”
秦薄邕忍著脾氣沒有動手揍周尋,隻是看他的眼神忍不住噴火:什麼喜酒?阿枝會嫁給你?彆癡人說夢了!她連我都不嫁會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