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眾人分頭行動,得到了不少新的線索。
遲凡走訪風化中學,得知21年前確實有一件轟動了風化中學的事情。
陳立亮和張也南,涉及到一起未成年性侵事件當中,事情鬨的沸沸揚揚的,但被學校壓了下去。
當時的校領導,包括校長在內已經有兩位去世了。風化中學現任校長是當時的教導處主任,遲凡找到他的時候,他卻稱什麼也不知道,根本沒有這回事。
而陳立亮和張也南的同學也隻知道有這麼一回事,被性侵的女生家長鬨到學校來,在學校門口大聲哭喊,但很快就被警察帶走。之後的事情誰也不清楚,反正女生家長沒有再來過,陳立亮和張也南同時轉學,去哪他們就不知道了。
關於未知的工地死者身份,這些同學倒是提供了一點線索。
陳立亮和張也南在學校時是有名的‘壞’學生,不是欺負女同學,就是搶同學的錢。與他們經常在一起的,是一個校外人員。提供線索的同學隻知道他們叫他強哥,年紀比他們大一到兩歲。再多的也記不起來了,畢竟已經過去了21年。
遲凡有預感,這個強哥應該就是工地死者了,但在正陽市卻沒有找到符合身份的人。
最讓遲凡感到奇怪的是,有幾名同學證實,當時來鬨事的女生家長確實是被警察帶走的,但他卻沒有找到相關的案情記錄,就連筆錄都沒有。
而當時在大東分局工作的警員名單裡,他有些意外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遲凡拿著名單沉思了許久,決定去見見這位老熟人。
……
秋野這兩天一直在研究遲凡的資料,邏輯雖然沒有給她遲凡的劇情,但到目前為止的人生履曆倒是全都給了她。
已經去世三年的未婚妻,叫邱湘湘。是遲凡從小的鄰居,兩家關係非常好。兩人青梅竹馬,從小學到大學,一直在同一所學校上學。
畢業之後,兩人一同進入了在正陽市民安局,不過這位邱湘湘做的是文職,與遲凡不在一個部門工作。
三年前在一起重大涉黑案件中,邱湘湘被犯罪嫌疑人劫持。等遲凡帶人趕到的時候,犯罪嫌疑人點燃了早已準備好的汽油,帶著邱湘湘一同葬身火海。主要罪犯已經死了,抓了一些小嘍囉,這個案子就這麼結案了。
秋野怎麼看都覺得有問題,邱湘湘一個文職人員,怎麼會被劫持?
威脅遲凡?不可能啊,劫持之後沒有用她當人質,反而同歸於儘了。都死了怎麼威脅?
不然就是邱湘湘發現了什麼,那這就是滅口。
那麼死的那個嫌疑人,很可能不是主謀,而遲凡至今還在追查,應該也是這麼想的。
秋野倒不是對這個案子很感興趣,她隻是覺得很不舒服。
“宿主,你這是在吃醋吧?”邏輯好奇的問道。
自從知道支線任務目標有個未婚妻,宿主的情緒就顯得很煩躁。
它是一個係統,但它認為自己是一個有感情的係統,要好好關心宿主。
“吃醋?開玩笑,老子會吃醋?”
笑話!她怎麼可能會吃醋,誰還沒有個初戀?誰還沒有個白月光?誰還沒有個青梅竹馬?
啪——
秋野手中的筆無辜碎裂……
邏輯看到不敢說話,心道你天天盯著支線任務目標的履曆能查什麼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