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宏峻也在其中,他突然道:“那個男的也是青壯年,他也應該下去!”
眾人看向他指向的方向,赫然是賀誠。
跟著船員下去的十個人之中,最起碼有一半是秋野那個屋的。
他們趕緊攔住方宏峻道:“我們這些人夠了,人再多動靜太大,不安全。”
方宏峻沒想到這些人會幫著賀誠話,冷著臉下去了。
秋野想了想,叫住了他們。
“你們先不要下去。”
帶頭的船員有些不耐煩地道:“我們趕時間,不能再耽擱了。”
秋野沒有理他,直接在人群中點了幾個道:“你們幾個跟著。”又看向已經選好的人,挑了七八個出來,“你們留下。”
“憑什麼?”
“對啊,你要乾什麼啊?”
秋野不想話,直接一腳踢向船上鐵欄杆,很粗的那種。
沒出意外,那根鐵欄杆也應聲而斷。
全船的人都向像妖怪一樣看她,包括賀誠。
賀誠並沒有看到之前在雜物間掰彎了鐵條,這回也算是見識到了。
最終他們還是妥協了,倒不完全是因為怕她,而是她的改動也不過是換換人。
本來這也沒什麼,再加上秋野有些嚇人,時間又緊迫耽誤不起。
秋野見事情定下了,大搖大擺的走回了休息大廳。
她走到哪兒,人群就給她讓路。
除了跟著她的那幾個姑娘。
賀誠問道:“你是不是騙我了?”
“什麼?”
“你真的是喬秋野嗎?”賀誠不覺得當年那個肉球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
他仔細回憶過了,當年肉球的父母都是溫和之人,不可能送她去練什麼武術。
而且雖然分彆了十幾年,但分開時已經八歲,練武也晚零吧?
他再次想起秋野的話......他的傷口其實很淺,她有特效藥?
那時他被西裝男用刀捅傷之後,被推了一把,直接撞到了雜物間的鐵架上,然後就不醒人事了。
但受傷時沒看到凶器,但後來秋野不是在西裝男身上搜出一把刀嗎?
看那個長短,怎麼也不像隻是輕傷。
雖然輕傷重傷,疼痛感都差不多,無法分辨,但刺進身體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可是除了這個解釋,又沒有彆的解釋為什麼他醒了之後傷口就結痂了。
秋野應道:“我是啊,我不是誰是!”
“那你為什麼變化這麼大,我覺得你在騙我。”
秋野一臉無辜地道:“沒有啊?你有什麼可讓我騙的?”
賀誠一想也是,他身無分文,如今又是這麼個情況,實在沒有什麼可圖的。
但問還是要問的,“你這身功夫是怎麼來的?”
秋野想到邏輯的警告,隻好開始發揮演技,她嚴肅地道:“我九歲的時候,家門口路過一個乞討的老人,他我骨骼清奇,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以後維護和平拯救世界的任務就交給我了。”
賀誠差點沒氣個倒仰。
這回答還不如不!
他五歲時就不會信了好嗎?
賀誠瞪了秋野一眼,坐到一旁生悶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