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野不是很懂,她在這方麵沒什麼常識,繼續問道:“這個港口有加油船嗎?”
船員點點頭:“應該有,我們經常跑這條線,可是不知道此時停靠在哪兒。”
著船員看向海岸線上停靠的各種船隻。
秋野疑惑道:“我們換一艘有油的船不就行了?現在隻有六十一個人,不需要這麼大的船了。”
船員解釋道:“這也不是不行,但船隻停靠的地方有海樁,需要在港口的控室打開,船隻才能駛入駛出,不然我們換了船也開不出來,總不能撞出來。”
船員看秋野的麵色,就知道她覺得可以撞,立刻補充道:“不能撞的,船會撞壞。”
秋野問他:“你知道控室在哪兒嗎?”
船員點頭,指向岸邊的一個三層樓道:“就是那裡,我去過一次。”
“會控嗎?”
“會。”
“那跟我走吧。”
“哦......啊?!”
秋野在船上找了一根趁手的鐵棍,她總不能將無極拿出來,在眾饒驚呼聲中,帶著船員下了船。
“你好好跟在我後麵,注意一下有沒有從後麵過來的喪屍就行,我會保護你的。”
那船員哆哆嗦嗦地應是。
他不想來,但秋野手勁賊大,他掙脫不開。
最主要的是,他怎麼也是個男人,一個漂亮的姑娘站在前要保護他,他拒絕的話也就不太好出口了。
岸上的喪屍聽到這邊的動靜,迅速向這裡靠攏。
賀誠站在船上看著形的秋野拿著一根比她半人還高的鐵棍向喪屍走去,不由得緊緊的握起了拳頭。
他剛才想和她一起下去,但秋野沒有同意。
他也怕自己成為累贅沒有堅持,但此時卻將心提的高高的,緊緊的盯著那個的影。
旁邊的幾個姑娘也站在船邊盯著秋野聲喊道:“姐姐,加油!”
“姐姐可千萬彆受傷啊。”
“閉嘴,你個烏鴉嘴。”
著著幾個姑娘低低的哭了起來,她們也不敢大聲,怕讓秋野聽到了分心。
賀誠本來就有些緊張,被她們哭的不耐煩,回頭喝道:“你們能不能安靜點!”
幾個姑娘一頓,還沒話,其中一個就驚呼出聲:“快看!”
賀誠也顧不得許多,立刻回頭看向秋野......
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她時,她上的白裙,第二就換成了如今這短袖短褲的利落打扮,那白皙的胳膊一下一下的揮動的鐵棍。
每一棍都精準的擊打在喪屍的頭部。
沒有一個喪屍可以在她棍下撐過一棍,頭部應聲爆裂。
四濺的腦漿並沒有阻止她的動作,雖然賀誠看不到她的神,但他可以想象那是一張怎樣冷酷的臉。
這一刻他覺得她仿佛是一位女戰神,並不屬於這個世界,那個的心影重重的印在了他的心間。
秋野卻沒他想象的那麼完美,還冷酷的臉?
如果他們能從正麵看到她,就會知道她臉上的神名為嫌棄!
見過被踩扁的毛毛蟲嗎?好吧,見過。
那一萬隻毛毛蟲被踩扁見過嗎?
她現在就在經曆這種惡心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