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野柔聲說道:“彆怕,三姐帶你去找大夫。”
小姑娘眼裡含著淚緊張道:“三姐,咱們回家吧,我喝點熱水就好了,娘...娘讓你乾的活,做不完會挨打的。”
秋野這才知道原主胳膊上的淤青是哪來的,她想了想說道:“不要緊,你聽我的就行了。”
小姑娘默默的流著眼淚,配著黑紅的膚色,實在談不上可愛,但卻讓人心生憐惜。
秋野看著腳下泥濘的土路,臉上吹著初春乾冷的寒風,將懷裡的小姑娘抱緊了點,邁開腳步向前走去。
“邏輯,快查查原主的劇情,大夫在哪裡,給我指個路。”
“好咧宿主。”
不到十幾秒,邏輯便說道:“宿主,從前麵的路口右轉,再左轉,再到下一個路口,有個三間房的小院,裡麵有個王大夫,醫術好像不怎麼樣,但小病小痛,這村子裡的人都找他看。”
秋野有些羨慕,邏輯比她瀏覽劇情的速度要快多了,雖然她接受劇情也要不了多久,短則十分八分鐘,長則二三十分鐘,但想要仔細瀏覽劇情就要花點時間了。
邏輯果然不是人啊。
秋野抱著小姑娘快步向王大夫家走去,一路上有不少大叔大媽看到她都露出了詫異的神情,有些熱情的還問她去乾什麼,但她有事自然不會停下與她們說話,倒是收獲了不少‘呸,有娘生沒娘養。’這樣的話。
匆匆趕到王大夫家,看到這三間房,秋野心道這裡可比原主富裕多了,竟然不是土房,而是三間磚瓦房,在這一路上的土房裡,這裡顯得十分精致,大概就如同一梯三戶和獨立彆墅的感覺。
秋野在院子外麵喊道:“王大夫在家嗎?”
沒多會兒,一個留著長胡子,其中還參雜著不少灰白的老頭就從屋裡開了門,探出身子看向秋野姐妹二人。
“常家丫頭?”老頭披著個棉襖,快走幾步,將院子門打開了:“這是怎麼了?快進來。”
秋野見他似乎很好說話,也放下了心,跟著老頭進了屋。
“王大夫,我四妹發燒了,額頭滾燙,麻煩您給看看。”
王老頭詫異地看了她一眼,心道這往日裡常家的幾個丫頭都是一個笑模樣也看不見的,更彆提這樣懂禮貌了,不過此時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他讓秋野將小姑娘放在了裡屋炕上。
王老頭家裡的炕此時還熱乎著,王老頭又從炕上的櫃子裡拿出一床棉被,先給小姑娘蓋上後,又轉身去了外屋,拿了個水壺進來。
“這一看就是晚上凍著了,應該是感冒了,給她喝點熱水,在這暖和暖和發發汗,我再去給她拿幾片感冒退燒藥,吃了也就沒事了。”
秋野眨了眨眼睛,終於知道為什麼邏輯說他醫術好像不怎麼樣了。
連看都不看就下了結論......算了,她也判斷是感冒了,先吃吃看,邏輯說這村裡也就隻有王老頭一個大夫,再想要看病就得去鄉裡,有個鄉診所。
秋野估計那個診所也不一定靠譜,還是先這麼著吧。
總不能在這寒風裡將小姑娘送去,就算本來沒病,這一路上也會吹出點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