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皺著眉看向家裡來的不速之客。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吧!
她可真是不客氣啊!
嗯,雖然麵上倒是很客氣,診金也很大方。
但他這裡頂多算個醫館,不是客棧啊!
老者內心活動豐富,麵上卻不動聲色,隻是顯得有些不耐煩,問道:“你們這是拿鳳旭散當糖豆吃了?啊?還天天吃?”
裴宇此時可還沒暈,正在強行忍住藥力,聽到這話十分羞愧,他不但連續被兩次下了藥,還勞這女子和這位老者兩次救他。
他雖麵上玩世不恭,但並不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
這份恩情他默默記下了。
秋野倒不覺得羞愧,該羞愧的是壞人。
她溫和說道:“老先生,對不住了,家弟長的太好也不是他的錯,錯的都是那些心思不正的惡徒。您就再幫幫忙,您知道的......”
“哼,”老者冷笑一聲,打斷了秋野的話,說道:“老夫知道,你夫家管的嚴,那你也不能遇到事就往老夫這裡送啊!”
秋野也不著惱,笑著說道:“誰讓您心善呢!”
她這可不是恭維。
外麵懸賞一千兩黃金緝拿她。
老者隻需要去衙門畫個像,就能拿到賞金,但這好幾天都過去了,也沒見到有人去舉報。
所以這老者必不是貪財無良之輩。
萍水相逢,雖然這老者嘴裡沒什麼好話,但好事做儘。
秋野就喜歡好人,自然不會因為他的冷言冷語生出什麼怨懟之心。
她說的真誠,老者自己也聽得出來,心中自然高興,狀似無奈地說道:“這可是最後一次,你們不要連累老夫!”
秋野笑道:“自然不會,您放心,就算真有人找到您這裡,您就把我供出去便是。”
她這話說的坦蕩,老者卻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你就是料定老夫不會趕你們走了是吧,得,那老夫便好人做到底吧。將人帶到上次的屋子裡去。”
“哎!”秋野趕緊抱起裴宇進了屋子。
裴宇見她神色自然,抱人的動作仿佛做過無數次。
心中生出疑惑。
這種羞恥的姿勢,她到底為什麼這樣熟練?
還有,她到底是誰?
他看著進了老者院中便將惟帽摘下的女子,愣愣地想著。
這女子似乎隻有十七八歲?
不過看她的發髻確實是婦人用的,想必是真的成了婚。
可惜了......念頭一過,裴宇覺得自己本來就熱的臉上更加熱了。
他到底在想什麼呢!
不過還好他本來就紅的跟隻煮熟的大蝦一樣,秋野倒是沒有察覺異樣。
她對老者問道:“老先生,我用不用把他打暈?”
老者說道:“不必,我給他調點藥,雖然不能讓他立刻行動,但也不會太過難忍。不過,原來上次是你打的啊,你對你家弟下手也這麼狠,他可是足足暈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