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大了眼睛說道:“什麼?你這孩子胡說什麼呢!”說罷還向屋外看了看,見到沒有人才繼續道:“你姑母從小就聰明,怎麼會做這樣的事!”
語氣十分篤定。
但秋野卻十分想笑,不知道聰明和做壞事有什麼必然的聯係。
而且她也看不出鄭成林說的到底是真是假,雖然她會演戲,但彆人演沒演戲她還真看不出來。
她倒是看過幾本關於微表情心理學的書。
但她知道那些東西對普通人用一用還算有理有據,但對真正的聰明人和油滑的老狐狸,就沒那麼準確了。
秋野想了想原主劇情裡鄭成林的樣子。
雖然是個奸商,但好像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當然,奸商也不是什麼好事。
秋野正色說道:“我沒有胡說,姑母她確實殺了陳川的原配,而且據我所知,陳川對她的原配十分敬重,而且我嫁過來他本人並不知道,女兒被姑母騙著嫁進了這陳府,她卻派人來挑唆我與陳川的子女不合,這陳府裡裡外外都在她把持之下,我不想為虎作倀。”
鄭成林越聽越是震驚。
當初妹妹可不是這樣對他說的。
他雖然想借著陳川將軍的身份讓鄭家再進一步,但這隻是其中一部分原因啊。
他可是想讓小女兒幸福的,畢竟大女兒二女兒都嫁給了鄉紳,替鄭家拓寬了人脈。
此時鄭家已經不是曾經隻是單純有錢卻連小官小吏也不敢得罪的鄭家了。
而且妹妹她從小就有主意,怎麼做出此等傷天害的事?
如果女兒說的都是真的,那妹妹豈不是連他都騙了!
鄭成林越想表情越沉重,他沉聲說道:“我現在就去問問你姑母。”說罷站了起來,作勢向外走。
秋野攔下卷成林說道:“您現在去說,難道姑母會承認嗎?她現在眼裡已經沒有鄭家了,自然也沒有您!她隻想靠著陳川給她的兒子女兒謀福利,卻對我這個侄女百般欺辱,這些她都不會承認的。”
百般欺辱倒是沒有,但秋野為了讓鄭成林更加相信,隻能說的嚴重點了。
反正對壞人不必有什麼內疚。
跟壞人講什麼人權?
多替那些受害者想想吧!
壞人連人都不算了,還談什麼人權,可不可笑?
鄭成林腳步一頓,失望地說道:“秋秋,你什麼性子為父是清楚的,但你姑母的性子為父也以為自己清楚,她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殺人?
他想都不敢想啊!
他一個大男人對競爭者都沒有下此狠手,妹妹怎麼忍心害死陳川的原配妻子?
待那陳川發現真正,叫女兒如何自處?
就算被悄聲害死也不算冤啊,因為妹妹姓鄭,女兒也姓鄭。
秋野安慰道:“您也不想的,我跟您說這些事,是想告訴您,姑母已經不值得鄭家信任了。以後我跟她的事,您看著就好,不要插手。”
鄭成林沉聲道:“你是我女兒,我怎麼能不管你!”說著鄭成林從懷裡拿出一疊銀票,麵額都是五百兩一張的。
他將銀票放到秋野手中,說道:“有錢好辦事,你姑母在這陳府經營了許久,你隻能拿錢去砸了,你放心,為父有的是錢,你保護好自己!等為父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跟陳川合離,為父接你回家,又不是養不起你!”
這話說的十分霸氣,秋野十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