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蕭王?”
雲遲挑了挑眉道:“試試吧。”
他們之前在澤蘭鎮喝的那一小盅酒當真是像一點兒味道都沒有。
木野去要了酒,但是他還沒有回來,鄰桌已經有一個男人端著一壺酒過來,就往木野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在下範有俠,正好點了一壺月影釀,請姑娘嘗嘗。”
這範有俠說著就把雲遲前麵的杯子拿了過去,“這清茶可不怎麼好喝,不過姑娘喝剩下的,要倒了也是可惜,不如在下喝了它,然後再給姑娘倒上月影釀。”
說著,他端起了那半杯清茶就要湊到嘴邊去喝。
但是杯子還沒有碰到嘴,丁鬥已經扣住了他的手腕,將那隻杯子搶了過來。
“名字叫俠,行徑可沒有半點兒俠氣!”
豈有此理了,竟然還想用雲遲喝過的杯子,把那半杯茶給喝了。
這明顯就是在調戲雲遲了啊。
“你是什麼人?不會是這位姑娘的爹吧?”那範有俠瞪了丁鬥一眼。
就算是她爹也管不著他。
他就是看中了雲遲了怎麼樣?
真的沒有見過這麼正點的女人啊,這是打哪裡來的?
明明她衣服穿得嚴嚴實實的,但是這麼看起來卻是讓他的口水都要流下來,這個女人要是能讓他玩上一次,他感覺自己都不白活了。
“我是你爹。”丁鬥沉著臉對他說了一句。
“你活得不耐煩了!”那人一下子就騰地站了起來,一頭就朝著丁鬥撞了過去,“知不知道我在這異城都混了多久了?”
丁鬥一手就按在了他的腦袋上,猛地一推。
範有俠一下子就被他推了出去,蹬蹬蹬地退了好幾步,直到撞了一桌,才停了下來。
那一桌的人都被嚇了一跳,也都蹭地都站了起來。
“搞什麼?想死嗎?”
那一桌有四人,兩個人一下子就按住了範有俠。
“放開!”範有俠奮力一掙,但是一時沒能掙脫開來。
那一桌的另一個男人朝雲遲這邊看了過來,揚聲問道:“姑娘,這家夥是不是打擾你了?我們幫你教訓他吧!”
說著他一揮手,兩個押著範有俠的男人同時將他架了起來,用力拋了出去。
範有俠一下子被拋了出去,像是一隻飛豬,撞到了另外一桌子上,把桌子都帶翻了,碗和盤子杯子什麼的劈裡啪啦地摔了一地。
“誰他娘地把老子的菜都給弄翻了!”
那一桌的人也都站了起來,其中一人飛起一腳朝範有俠踹了過去。
木野端著酒回來,已經看到這裡一片混亂。
他呆了一下。
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雲遲等人卻還是安穩地坐在那裡吃著飯,好像根本就沒有把這一廳的混亂看在眼裡。
雲遲更是一點兒都沒有這場混亂是因她而起的認識,吃得很香。